【浑沌无极】(第五十六回)夜饮罂粟春风度,饱暖思潮笙歌扬

【浑沌无极】(第五十六回)夜饮罂粟春风度,饱暖思潮笙歌扬

(第五十六回)夜饮罂粟春风度,饱暖思潮笙歌扬

洛无情孤身一人下了山,记起冷傲天说过,内功的增长与精纯,不是光每日

静坐用功便可有所精进,而是需要不断的使用消耗,再调息补回;在此一重複的

过程之中,内功的增长比起光是静坐调息要来得好。

洛无情当下打消了原本要买匹马代步的打算,直接便将内力运至双腿之上,

似走实跃,若缓却急,一步接着一步的大步跨出,往圣山的方向行去。

初时洛无情每步跨出,约莫七八丈远;到得后来体内真气运转开来,气血运

行逐渐加速,也不见他如何作势,步伐跨出越见惬意,脚步却是越跨越大,一步

跨出竟有十五丈之遥,行走之速竟是宛若奔马般迅捷。

洛无情这一走竟直至夕阳晚照之时,体内真气亦无任何衰竭之象。

橙红色的阳光将天边渲染成了锦绣璀璨的霞光,洛无情直面这美丽的自然景

象,心中若有所悟,冥冥中似乎隐约贯通了天地之桥,阵阵清凉之气从头顶的百

会穴处灌入,在落无情体内随着真气运转了一周,由尾闾穴而出;洛无情感觉到

体内清爽舒适无比,彷彿体内所有的杂质都被这清凉之气给洗涤了一遍,并随之

冲刷而出。

洛无情进入了某种玄异难言的顿悟状态之中。这天地造化中蕴藏的种种奥妙

神奇之处,似乎与人身潜藏的奥秘隐隐间有着某些若有似无的关联,细细的品味

体悟一番,似忽略有所得,又好似毫无所获;洛无情不将全副心神都沉浸于其

中,感悟着一切……

直到整个太阳都沉了下去,天地间陡然昏暗了下来,洛无情才从顿悟的状态

中脱出。也不管这是荒山野岭,洛无情在静坐调息了一番之后,倒地便睡。

次日呼呼睡醒,洛无情吃些乾粮果腹之后,再次上路。就这样,洛无情重複

着每日的奔跑练功的过程;也不是每日都会进入顿悟的状态,而引起洛无情顿悟

的也不只是夕阳,有时是清晨的朝露,有时是风刮起的漫天黄砂,有时更只是一

片落叶……

如是罕无人迹的荒郊野外,便随意吃些乾良野果,就地歇息;若是路经乡村

小镇,洛无情便会在镇上的旅店落脚,补充饮水与乾粮。

这日洛无情途经一小镇,这镇规模到不是很大,人口却是不少,市集亦显得

极为繁荣。

洛无情买了些醃製的肉脯与乾粮等食物,一问之下,才知镇上竟不只一间客

旅店可以投宿,追问之下才得知此镇已离兰州金城不远,不少从中原来的商旅

都会在此歇脚之故。

洛无情转身便欲离去,忽见到隔壁卖包子馒头的摊位上,一位浑身上下髒兮

兮的少年,正与摊位老闆争论着,洛无情在旁听了几句,方了解事情始末。

原来是少年说要买一颗包子,老闆似乎是见少年好欺负,选了一颗皮破了的

包子递给他,少年一看便说要自己挑选,老闆不让,二人便争执了起来……二人

四周围观的民众渐渐多了起来,此事本是狗眼看人低的老闆不对,但是却没有一

个民众站出来帮少年说话。

洛无情看着在满身油污的少年,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当初和姜牛在小

村的那段日子……当初要不是有姜牛的好心收留,记忆丧失的自己,日子怕是不

会比眼前的少年好过多少吧?

而此时老闆已渐渐失去了耐性,对眼前不依不饶的少年不耐烦了起来,随手

拿起一旁的捣麵棍,作势威吓少年,想不到少年似乎完全无视于自己的威胁,一

点也没有退让之意;老闆一想,不赶跑这少年,他今天这生意也不用作了,当下

心中发狠,高高举起手中的棍子,就欲往少年身上打下。

少年见老闆真的要下手之际,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之色,却不料一隻手突兀的

从一旁伸出,牢牢的握住了老闆握棍高举的右手手臂。

洛无情在众人的讶然之中,淡然的将一叠铜钱交给老闆,并吩咐他将一整笼

包子包好,交给少年

没想到少年在惊讶过后,似乎并不领情,嘴中嘟嚷了一句:「多管閒事。」

之后,便转身没入人群之中而去。

洛无情哑然失笑,接过老闆包好递过来的包子,随手拿出一个吃了起来,摇

了摇头,想不到这回是自己枉作好人了。

洛无情也不以为意,迳自随意往一间客栈行去,到得客栈门前,却又巧合的

看见方才的少年

洛无情心中方道:「还真是巧。」便见到那少年怒气冲冲的挡在自己身前,

神色极为倨傲的道:「你走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洛无情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小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和你刚刚才

见过面,之前我俩并不认识吧?」

少年微微一愣,随即嗤笑道:「你真当我是三岁孩儿般那麽好骗麽?」

洛无情微微皱眉道:「我并没有要你跟我『回去』的意思,也不知道你说的

回去是哪边,所以你儘管可以放心的留下。」语毕绕过少年身旁,往客栈内走去。

少年转身喊道:「等等!」

洛无情转过身来看着少年

「你真不是我爹派来的?」少年扬眉问道。

洛无情摇了瑶头:「令尊是谁,我根本不识。」语毕再也不理会少年,转过

身向掌柜要了间房,在店小二的带领下往内堂而去。

少年看着洛无情离去的方向,直至对方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内,皱眉凝思。对

方看来似乎不是说谎……再说,真要是爹的手下,绝不敢装作不认识爹……莫非

是娘亲派来保护自己的?少年的眉头舒缓开来,应该是如此了……

洛无情的午膳便以那笼包子打发了,下午教小厮弄了桶热水在房内,舒适的

泡了一个澡。

即便洛无情这些日子都在野外徒步行走,晚上又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以

石为枕,以草为褥的情形;但是以他的内功进境,暗劲以遍及全身表面皮肤,蚊

虫沾身欲叮,都会被他自然勃发的内劲给震落震死,已逐渐进入尘土不沾身的境

界,这数日不洗澡,一身衣物竟是也不怎麽见髒。

不过泡了个热水澡,舒缓肌肉,活化气血,总也是舒适閒逸的;洛无情又在

房内静坐用功了一个时辰,才神完气足的收功起身,出门到大厅用晚膳。

洛无情随意点了些菜,又要了四两白乾,一个人自斟自饮着,颇有一份自得

其乐的閒情逸致;此时却有一道煞风景的身影出现,也未经过洛无情的邀请,便

迳自在他的对面坐下;洛无情缓缓举头看向对方,又是那名少年

不过此时少年已换了一身衣物,身上原本破破烂烂的衣衫已然换下,取而代

之的是用料讲究的一袭淡青色儒衫。少年抹在脸上与双手上的髒垢油污也已然洗

去,露出了原本被油污所遮掩住的清秀俊逸的脸庞,颇有点男生女相之姿;而且

从他略显稚嫩的模样上看来,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三四岁。

洛无情一见便知道,之前还真是自己多管閒事了。

少年见洛无情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夹菜斟酒,皱眉说道:「你是

我娘派来的人吧?记得以后在人前要称呼我为『公子』。」

洛无情闻言双眉一扬回道:「令堂又是谁?」顿了顿又道:「怎麽小兄弟

父母很有名吗?看情形我似乎应该要认识才对?」

少年微张着嘴,瞪大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洛无情。此时他方才相信眼前这

人与自己的爹娘无关,否则断不敢如此说话;再加上之前的言语中判断,他是真

不知自己的身分……但那他为何却要……

少年不解的说道:「那你先前为何要帮我?」

洛无情哑然失笑,他此刻方才明白,原来这少年会误会自己,便是因为自己

在没人肯出头的情况之下,出面帮他;之后又在这客栈巧遇之故。也怪这世态炎

凉,会如此热心帮一个陌生人出头之人已太少见,又加上二人巧合的在同一客栈

再次遇上,这少年才会如此误会。

洛无情淡淡的道:「原本只因路见不平,却怎知兄弟喜好整人的嗜好,到

是我多管閒事了……」

少年闻言双颊一红,连忙转移话题道:「还不知道这位大哥如何称呼?在下

叫……王雨相。」

「幸会。在下洛无情。」洛无情淡然回应道。

「见过洛兄。」王雨相抱拳说道。

在洛无情回礼之后,王雨相举手招来了小二,要他再摆上一副碗筷酒杯,又

上了一壶酒之后,举杯对洛无情说道:「之前之事,是小弟误会了,这杯小弟先

乾为敬!」说完便仰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二人对饮数杯之后,话题渐渐聊开;洛无情发现这王雨相挺能聊

的,什麽话题都懂一些,颇有博览群书之感;谈吐也颇为成熟,和他外表所显示

的年龄不同,一问之下,方知他实际年龄是十六岁,竟是与自己相差不大,比洛

无情判断的大了许多。

洛无情也发现,之前倨傲无礼的少年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斯文有

礼,谈吐不俗的翩翩少年;略一思考,立时便明白少年之前的态度,是因为以为

自己是他父母的手下,所故意装出,意图将自己饬回的手段。

而他确认了自己不是他父母所派来之后,便立刻道歉并转换态度;对着看似

平民,衣着朴素的自己,也没有丝毫的架子,反而是谦恭有礼;如此看来,眼前

的他似乎才是他真实本性

洛无情对他的印象,原本说不上好。一开始会帮他只是因为觉得他可怜,之

后反被骂多管閒事洛无情到不甚在意;但是在客栈门口他拒傲的态度,与方才无

礼的直接不问便坐的行为,都使得洛无情对他的印象不佳。

而经过这一番交谈,洛无情知道了原本是误会,又了解之前的态度是装出来

的之后,他对王雨相的印象也改观了。

原本洛无情对王雨相虽然印象不佳,却也不到厌恶的地步;误会解开之后,

加上王雨相的谈吐不凡,反而对他有了好感,说话间也不再总是带着冷漠与疏离

的语气,与之前和他保持着距离的态度不同。

随着二人越聊越是投契,在酒酣耳热之际,王语雨相忽然一脸神秘的对洛无

情眨眼说道:「洛大哥,你可知我这次会什麽会偷熘下山吗?」见洛无情摇头,

又接着说道:「我听爹爹说过,这次武林各派齐聚金城,举办了一个武林大会,

表面上是打着切磋武艺的幌子,实际上是要共商抗元大计……此次以圣门为首,

集结了武林各大门派,据说连隐匿已久,很少出世的『出尘庵』都会参加……洛

兄如无甚急切待办之事,不如与小弟结伴同去一观如何?」

洛无情原本对此事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转念一想,圣门的高层必定会参加这

次的武林大会,而据说那位可能是自己小姨的圣主夫人是出自青城派,会出席的

机率很大,如果自己坚持去圣山,搞不好也会扑空而必须在那空等;不如便先去

这大会看看,如果她未到场,再去圣山不迟……

当下点头说道:「也好……」

***    ***     ***    ***

葛纪元不发一语的坐在位上,而他身旁的欧阳飘雪则是皱眉问道:「还没有

玥霜的下落吗?」

葛纪元摇了摇头道:「这帮废物!找个人也办不好!」

欧阳飘雪闻言嗔道:「你还敢说,还不都是你!宠女儿宠得像什麽样子,从

小便不让我打骂,这次我不答应带她去兰州参加那个武林大会,竟然就自己偷熘

下山……」

葛纪元讨好的笑道:「妳也别太担心了,既然知道她是想要参加武林大会,

到时自然会在那遇见她的……再说,妳师父比我还宠她,怎不见妳在她面前抗议

此事呢?」

欧阳飘雪闻言双脸一红,说道:「好啊,你又拿师父来压我……师父做为长

辈宠爱玥霜也就罢了,我们做为晚辈的自然不好说些什麽;但是你我还不能说啦?

师父一个人宠她还不够,又多了你一个,是要我怎麽管教她?」

葛纪元被欧阳飘雪反驳的说不出话来,乾咳了数声之后,尴尬的转移话题问

道:「妳师父她有说什麽吗?」

欧阳飘雪摇了摇头道:「师父平时很是宠爱霜儿,这次在知道她私自下山后

却不着急,只是说霜儿也该历练历练了,要我们别太担心。」

葛纪元闻言立刻道:「看吧,妳师父的看法就和我一样,妳就别担心了。」

欧阳飘雪说道:「那你还要继续派人找她吗?」

葛纪元不加思索的道:「当然要啦,那帮废物……我还要加派人手……」话

说道一半,对上欧阳飘雪似笑非笑的眼神,才勐然惊觉不对。

葛纪元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腆着脸靠上欧阳飘雪,一把将她抱住道:「她

可是我们的宝贝女儿嘛,我怎能真正放心呢……」

欧阳飘雪从鼻中哼了一声,嗔道:「这还差不多……还不放手!大白天的,

教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欧阳飘雪此刻虽为人妇,但她当初嫁给葛纪元时年方十七,而她婚后一年亦

怀上了身孕,后产下一女;但她如今也不过三十出头,又兼之保养得当,且身怀

玄阴功,这成熟美豔的身段,竟是更甚其当年青涩之时……葛纪元怀中抱着欧阳

飘雪柔软丰满的娇躯,心中淫思渐起……

葛纪元不但没有听欧阳飘雪的话鬆开双手,反而更加搂紧,右手更是从欧阳

飘雪的襟前交叉之处探入,口中呼出热气,喷在欧阳飘雪的脸颊与耳根:「我的

好夫人……为夫想妳了……」

欧阳飘雪闻言双颊泛红,却又矜持的扭动身子,不依的道:「唉呀,你大白

天的发什麽疯,想要等晚上我再给你……而且你最近怎麽了,说话是越来越粗俗

露骨了,都这麽大人了,还这样不正经……」

葛纪元嘿嘿笑道:「别嘛……妳不觉得有时候说说这种低俗的话,也挺有味

道的吗?」说话间另一手探入欧阳飘雪的双腿之间,引来她一声娇吟,在双手的

抠弄挑逗之下,使得欧阳飘雪的身躯一下子绵软了下来……

「夫人,妳都这麽湿了……其实妳也喜欢我说这种低俗的话吧……为夫现

在就要妳,的妳魂飞天外,欲仙欲死……」葛纪元在欧阳飘雪的惊呼声中,

将她一把拦腰抱起,往中堂后院走去……

一番云雨过后,葛纪元又抚慰了尚在潮韵中的欧阳飘雪一阵,方起身下床穿

衣,对躺在床上的欧阳飘雪说道:「妳好好歇息吧。我还有些门内事务尚待我亲

自处理,就不回来用晚膳了。」

欧阳飘雪看着葛纪元开门离去,口中细声嘟嚷道:「就教你晚上再做嘛,这

下连晚膳都顾不得,又不知要忙到几时……」

不过,儘管心中不愿,欧阳飘雪也知如今圣门势大,必定有更繁多的事物需

要葛纪元处理决断,也只是在心中念念罢了……

葛纪元与欧阳飘雪所生之女,葛纪元将其取名为葛玥霜。

当然,除了他自己之外,连欧阳飘雪都不知道,这名字中有着「霜雪月柔」

的含意,而当时他还在对谁念念不忘,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不过虽然葛纪元寄情于女儿的名字,葛玥霜也渐渐出落的越发美丽,却是不

论在外貌或者性格上,都与那人不同……葛玥霜虽然名字中带了个「霜」字,个

性上却一点也不冷若冰霜,反而是待人如春风般和善,平易近人;而她的外貌虽

美,却理所当然的是与她的娘亲相像,而非那人……

至于葛纪元心中,是否还对那人念念不忘,或者已释然放下,除了他自己之

外,则是无人得知了。

葛纪元一到书房,首先便吩咐下去,教人加派人手搜寻葛玥霜的下落;才将

心思放到一项项待他处理的文卷之中……

欧阳飘雪在葛纪元离开之后,在丫鬟的服侍下洗浴了一番,才在房内吃着下

人送上的晚膳。一个人孤单的吃饭,再美味的菜餚也会食之无味;欧阳飘雪不一

会便没了胃口,叫来下人将餐盘收了下去。

本欲到别院找师姐妹谈心的欧阳飘雪,忽觉有些头晕,身子亦有点懒,遂打

消了念头,命人取水盥洗一番,打算早早就寝歇息。躺在床上,晕眩之状渐甚,

不一会便进入半梦半醒之间。

迷迷煳煳之中,欧阳飘雪忽然发现,似乎有阵阵白雾从门窗缝口内渗入,心

中起了想起身察看的念头,身体却软绵绵的不想起床……就在如梦似幻之间,紧

闭的房门忽然开启,似乎有人步进房内。

欧阳飘雪起初以为是葛纪元,随即发现似乎不是……因为在模煳间,来人似

乎有着一个年轻的面孔,而且他粗暴的扯开自己衣物的行为,不像是一向动作温

柔的夫君会做之事……欧阳飘雪心中惊恐的想要反抗,身体却软绵不受控制。

而此时在房外的庭院之中,站立着两道身姿曼妙的倩影!

「嗯……这加入罂粟膏的迷药果然有效,只要事后处理乾淨,将所有的痕迹

抹去,她明日只会以为这是一场梦境吧……」其中一个女人说道。

「萍姐……妳真的决定要如此做?……」另一个女人开口道。

原来,这二人竟是云沐萍与耶律冰心!

「我也不想……但是……妳有其他办法吗?妳也看到了,如今我内的其他

女子皆无法再供养他,让他吸取功力了……事到如今,也只有飘雪的纯阴之体可

以承受他『兽淫傀儡』大成之后的汲取了……」云沐萍说道。

「可是……萍姐,她可是妳最喜爱,天资也最好的一个徒弟啊……」耶律冰

心再次劝道。

「那又如何?既是我徒弟,就必须要为我所用……」云沐萍眼底闪过一丝不

忍之意,却是语气淡然道。

而进入房内之人,自然便是被云沐萍练成「兽淫傀儡」的冷风骤了……

就在房外的二女交谈时,冷风骤木然的脸上毫无表情,赤裸的身躯比起先前

壮硕许多,却已没有那种非人的兽化状态,也没有出现撕碎欧阳飘雪身上衣物的

举动,只是动作粗暴的扒下她的衣衫……

没有任何的前戏爱抚,冷风骤挺腰举起狰狞勃起的大屌,直接的插入了欧阳

飘雪的体内!

欧阳飘雪痛苦的张大了口,却彷彿被掐住了喉咙,发不出声。冷风骤丝毫没

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意,双手大力的握住了欧阳飘雪胸前那对丰满的钟乳型奶子

腰部前后的摆动开始了抽插的动作……

欧阳飘雪由于修习玄阴功之故,一身肌肤吹弹可破,生过孩子的阴部仍是粉

嫩无比,即使在冷风骤粗如驴屌的侵入之下,仍未有任何红肿破皮的迹象。而原

本就因玄阴功导致再次发育的双乳,又加上欧阳飘雪在产女之后,一直亲自哺乳

至葛玥霜二岁半才停止,竟长得比柳雪柔被老怪喂药培养之后的双乳还来得硕大

软绵。

这对原本是葛纪元双手最爱光顾的巨乳,此刻在冷风骤大手无情的挤压揉捏

之间,变幻成各种形状,却又在他鬆手之际即刻弹回原状。

玄阴功不愧是有名的媚功,欧阳飘雪在冷风骤的巨物入侵之下,体内迅速的

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被粗大的阴茎磨擦的痛感快速的消失……

云沐萍见冷风骤逐渐进入了情况,对耶律冰心说道:「现在我得去拖住那小

子了,善后的事就交给妳了。」语毕,缓缓的转身,曼妙的身姿飘然跃起,在几

个起落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葛纪元专注的处理着一份份呈上来的卷轴,书桌上的蜡烛已快烧完了方才发

觉,正打算叫人来换,书房的门口被人敲响。

葛纪元尚未答话,门便被推开,一道身影带着香风闯了进来……葛纪元眉头

微皱,刚欲斥责来人无礼,却在见到是云沐萍之后,没了脾气。

「不知乾娘深夜造访,所谓何……事。」葛纪元自从被云沐萍控制之后,一

直便躲着她,除非必要或者对方传唤,自己是绝不会主动去找她的,没想到今夜

她会主动来此,而非让人唤自己过去见她。而葛纪元正暗自警惕之际,却见到云

沐萍站在他身前,身上的衣物却缓缓落下,露出了滑嫩如凝脂的肩膀……

「我想他了……戴上你的面具。」云沐萍看着仍在发愣的葛纪元,神色妩媚

的说道:「怎麽……怕我吃了你?」云沐萍莲步轻移,缓缓来至葛纪元身前,一

双媚眼凝视着葛纪元与其对视,一对芊芊素手熟练的在葛纪元腰部几下拨弄,便

将他的裤带解开,双手勐然向下一拉,握住葛纪元软垂的分身,莲舌轻吐,一挑

一绕,在葛纪元的嘶嘶声中,在他的龟头上缠绕抹拭,随即张口含入……

葛纪元虽然对云沐萍畏如蛇蝎,但一想自己已经被她所控制,如今她自己送

上门来,又是如此媚艳诱惑,自己何不尽情的享受此一尤物的主动服侍?当下抛

开心中的顾忌,坐回椅上,一手压着她的后脑一进一退,另一手肆意的伸入对方

的肚兜之内,把玩着那酥嫩挺翘的玉乳……

云沐萍在以口舌将葛纪元的分身逗弄到完全勃起之后,缓缓的吐出了口中的

肉棒,抬起头望着葛纪元,眼神带着快要泛滥而出的媚意,灵巧的丁香小舌亦同

时舔了舔丰润的双唇……

接着便在葛纪元双目泛出的欲火注视之下,一路从他的下腹往上舔吻,向上

舔过他的胸膛,乳头,接着重重的印上他的嘴,主动献上香吻……而在二人激吻

时,她亦伸出双手,环抱住葛纪元的后颈,跨坐在葛纪元的双腿之上。

「啊……你这冤家……叫你戴上面具也不听……呃……这样要我怎麽把你当

成是他……」云沐萍鬆开了葛纪元的嘴,在他耳边低语道。

云沐萍动情的摇晃着纤腰丰臀,嫩穴套在葛纪元的龟头之上,旋转磨擦着,

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住,缓缓的坐下,口中吟道:「噢……不管了……我……纪

元……我要你……我的……」

葛纪元听见云沐萍的低语,竟然不是把自己当作耶律楚才,而是呼唤自己的

名字,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无比的满足情欲勃发到顶点,配合着云沐萍下沉的

动作,奋力的挺腰往上直刺……

冷风骤彷彿一隻不知疲倦的发情勐兽,不断的在欧阳飘雪的体内进出着。欧

阳飘雪在体内的疼痛尽去之后,在冷风骤粗暴狂野的侵犯之下,身体内竟涌现了

异样的感觉……

由于葛纪元身怀欢喜六合功,欧阳飘雪一直以来与葛纪元的性爱都是无比满

足的,往往每次都可以洩身达到高潮数次;而葛纪元每次事前的挑逗爱抚,前戏

往往都会做足,他也清楚的知道欧阳飘雪的敏感之处,爱抚时或轻或重的挑逗

能激起她的欲望……

但是冷风骤不同,他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粗暴的冲刺再冲刺,也不

爱抚自己的身体,挑逗自己的欲望;那为何……自己竟然会有感觉?

这不可能……自己怎麽可能会……有感觉……

欧阳飘雪不愿承认,但冷风骤那一下接着一下,彷彿戳在她的心房,将她全

身贯穿的感觉,却是如此的鲜明!

自己真的不想承认,但是这种粗暴无礼的,直接野蛮的一下重过一下的抽差

干……真的……好、舒、服!

欧阳飘雪的脑海渐渐的被这根粗壮的大阴茎所填满,下腹部腔道内的嫩肉皱

摺,正紧紧的缠绕在这根阴茎之上,使得脑海中清晰的浮现了它的形状、大小,

抹之不去……

欧阳飘雪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她心中明明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但是

那心底深处浮现的那股欲望,正不可抑制的蓬勃壮大……

欧阳飘雪感受着冷风骤的大屌,不知疲倦的快速进出,下下到底,次次凶勐

大力,心中想着:「不可以……妳不可以这样……但是……呜……真的好大……

好舒服……不行了……我要他狠狠的我……啊……妳怎麽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怎麽可以用这样粗俗的字眼……」

「不行这样……噢……不管了……我受不了了……我……用力……我要到

了……呜……要洩了……」欧阳飘雪的心中想道,身体亦紧紧的贴上了冷风骤壮

健的身躯,双手「啪」一声的搭在冷风骤的双臀之上,用力的拉向自己;圆润的

双腿张得更开的同时,小腿亦向内紧勾住冷风骤的腿,挺起腰肢与丰臀,紧咬着

双唇发出呜咽之声,洩出了宝贵的阴精,喷洒浇灌在冷风骤的龟头之上……

但是身上的冷风骤,却并未因此而停止……于是下一波的高潮洩身,在不久

之后再次到来……而原本只在欧阳飘雪脑海中徘徊的想法,还是在不知道第几轮

的洩身之后,最终宣之于口……

「噢……不行了……你太勐了……我要被你死了……呜……又来了……」

欧阳飘雪的精神陷入了恍恍惚惚之中,张口呻吟……

而在书房内与云沐萍大战交欢的葛纪元,丝毫不知道,当他满足的在云沐萍

体内喷射出畅快无比的阳精时,他的夫人,原本只属于他的女人,已经不知是第

几次的在别的男人身下达到高潮,并在献身之馀,还不自的引动了体内的玄阴

功,与身上的男人双修着……

***    ***     ***    ***

洛无情与王雨相二人来到了兰州城内,但或许是武林大会不日便要在此举办

的原因,加上兰州城本就是丝路必经之地,二人已找了五间客栈,却都是客满无

空房的状况,洛无情与王雨相无奈之下,只得往下一间客栈走去。

就在二人来到第六间客栈外时,一群与他们年纪相当的年轻人,簇拥着一个

年轻貌美的女子,从远处走来。

洛无情只觉这年轻女子极为眼熟,却是未曾见过,并不认识;洛无情凝神苦

思,眼神却仍停留在这名女子身上。

女子身旁的一位年轻男子无意间瞥见了洛无情的举止,皱了皱眉,心中暗

道:「又一个癞虾蟆想吃天鹅肉的。」口中却道:「邵姑娘果然魅力无双,连一个

市井小民都为邵姑娘的美貌所着迷,竟敢如此无礼的盯着邵姑娘瞧,且待在下斥

责几句,将其赶走,免得惊扰姑娘。」

原来此女竟然便是「出尘庵」的传人邵水仙,洛无情曾从任万剑的手中,在

山谷石洞内将其救下,使其和冷雨疏免于受辱于任万剑之手;只是如今洛无情已

丧失了记忆,故虽觉得眼前女子有些眼熟,却是不认得是谁。

而经过那为年轻男子所言之后,所有人都往洛无情看来,连洛无情身旁的王

雨相见到洛无情的样子,都以为那人所言非虚,洛无情的确是被邵水仙的美色所

迷,才会这样盯着人勐瞧。

只有邵水仙转过头时,先是一愣,显然是认出了洛无情,接着便脸现惊喜之

色的往洛无情走来,身旁的少年们则是一愕之下,跟在了邵水仙的身后往二人走

来。

而洛无情身旁的王雨相,见到洛无情的样子,心中失望的想着:「还以为他

和别人有什麽不同,不过却还是如寻常男子一般,见到稍有姿色的女子便如此失

态……」

又接着看了邵水仙一眼,心中想着:「哼,到是挺漂亮的,不过……要不是

我不方便……」

而此时邵水仙已走至洛无情眼前,语带惊喜道:「洛公子……你……没事?

这真是太好了……」

当邵水仙这「洛公子」三字一出口,众人才知二人原就相识,在邵水仙身旁

的少男们心中哀嚎,以为自己又多了一个竞争者时,王雨相却是心中暗喜,原来

是认识的,自己似乎错怪了他……但转念一想,认识又如何?洛无情这表情还是

表示出他为邵水仙的外貌所迷的事实……

而洛无情此时说出口的话,却又再次的惊呆了所有的人,包括邵水仙在内。

「这位姑娘……妳认识我?」洛无情茫然的说道。

洛无情见到周围所有人的表情,方才醒悟,接着说道:「不好意思,我失去

了记忆,只记得醒来后之事,之前的事情全都想不起来了……方才见到姑娘,只

觉你有点眼熟,请问姑娘,我们之前认识吗?」

邵水仙闻言想到洛无情当日的情形,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当日并未……」

随即又不解道:「但若是这样,你等于是被我们给活埋了,你又是如何脱困而出

的呢?……」

洛无情从邵水仙的话语中,听出了她便是冷雨疏口中那位被自己一併救下的

女孩,恍然道:「原来姑娘便是冷师姐所说的那位邵姑娘……难怪我会觉得姑娘

眼熟了。」

「冷师姐……你是说冷雨疏?」邵水仙沉吟道,忽然想到了什麽:「你叫她

什麽?冷师姐?难道……」

洛无情点了点头,说道:「承蒙恩师救了我一命,又收我为徒……此事说来

话长,还是有空再叙吧,在下与朋友还要找可以落脚的客栈,就先别过了,邵姑

娘与各位,后会有期。」

洛无情语毕双手抱拳施礼,便要转身与王雨相一同离去。

不料脚步尚未迈出,便听见邵水仙说道:「等等……」

洛无情转过身来,只见邵水仙看了自己一眼,随即低下了头,双颊微红,有

些羞涩的说道:「原来洛兄尚未有落脚之处,如不嫌弃,我与师父租下的是一小

座院落,院内尚有空房……」

洛无情还未回答,身旁的王雨相却抢先哼道:「不必了,我们自有办法找到

落脚的地方……」

说完竟是不等洛无情说话,转身便走。

洛无情虽觉奇怪,却也不便丢下王雨相,自己一个人接受邵水仙的邀请,只

好带着歉意说道:「不好意思,我这兄弟的性子有些奇怪,还望邵姑娘勿怪;后

会有期。」

洛无情抱拳说完,再次转身,快步追上王雨相的背影。

「站住!」一个男子声音突然喊道,同时数道身形窜出,将洛无情与王雨相

二人拦下。接着说道:「你们二人算是个什麽东西?竟敢拒绝邵姑娘的好意,还

对她如此无礼,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二人迟早会因为这个态度而惹祸上

身!」

就在洛无情觉得莫名其妙,王雨相嘴角不屑的暗笑之际……

「住手!」邵水仙的声音从后传来:「雷天鸣,你干什麽?这位洛公子是我

朋友……」

「水仙,此事妳就别管了……」雷天鸣摆手说道。

又在邵水仙再次说话之前,抢着对围住洛无情二人的众人说道:「动手!」

就在王雨相脸现愤怒之色,打算出手之际,洛无情出手了!

只见洛无情大袖一挥,周遭出拳到一半的四人只觉一股劲风迎面而来,不

闭上双眼,却接着一道大力蓦然传来,四人一一飞上半空,又重重落下!

站在邵水仙身旁的雷天鸣与另外二位男子,加上邵水仙与王雨相等人,皆被

眼前的奇景吓住了,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半晌之后,雷天鸣方才回过神来,色厉内吟道:「你……你、你好样的,够

胆就留下姓名与师承,我改日定会上门讨回公道!」

洛无情头也不回的走远,声音却淡淡传来:「武当派第三代弟子洛无情,家

师冷傲天。」

就在雷天鸣越发惨白的脸色之中,背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