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归原】(匹夫夺志)第一百一十章 出走风波

【司命归原】(匹夫夺志)第一百一十章 出走风波

出走风波

激情一夜后,叶南飞感觉舒坦多了,第二天也没回家,留下来接着出摊,并

研究合伙开店的事,惦记哪间门市适合,钱去哪弄。他这面没事人似的了,家里

那边可毛了,首先毛的是红姐。叶南飞一宿没归,让她很担心,有点后悔昨天那

么冷淡对他,这也是真爱标致之一,一旦闹矛盾,会反省自己,如果不是,那只

会挑对方毛病。

赶紧让老妈去看看是不是回店里了。没多大一会,骡子他们先来找叶南飞了,

问小丽,师父去哪了。

小丽:「不知道啊,昨天一天没来店里啊。」看了眼老妈,那意思,没回家

么?

丈母娘:「不知道死哪去了,一宿没回,有本事他就别回来。」

骡子他们一听这话,加上这段时间受的气,一想师父没准就因为这老太太没

回家的,都没好眼神瞧她,但毕竟是师父的丈母娘啊,也不敢说啥。

丈母娘:「怎么地?瞪啥眼睛?瞧你们一个个的,小混混,驴马烂子的货,

以后别来这,俺家都是正经人。」几个人气的眼睛都红了,一扭身都气哼哼的走

了。

丈母娘:「你瞅瞅,他认识的都是啥人?我看他就跟小朴一个德行,你姐啊,

就能相中这样的,你说那正经单位的她就不找。」

小丽:「妈你就少说两句吧,我看我姐夫回家,就是让你唠叨的,谁受得

了啊。」

丈母娘:「哎呀你个死丫头,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怕你们吃亏上当吗。就

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俩人正锵锵,又进屋一个找叶南飞的:「丽姐啊?叶南飞呢?咋两天早上没

看见他了?最近咋总偷懒呢?」原来是庞小妹

小丽:「我也不知道啊,昨天一天没在,今天还没见影呢。」小妹看见老太

太也在,也没搭理,这俩人从一见面就互相看不上。

丈母娘:「你说一个姑娘家家的,天天的找人家老爷们,这叫啥事啊。」

小妹正愁没处找茬:「你个老太太,你瞎嘟囔啥呢?我看叶南飞就是让你

嘟囔走的,我要是他,早不受你了,这是人家叶南飞和红姐开的店,你总在这叭

叭啥呀?」一甩胳膊她也走了,这把老太太气的,让个小丫头给损这样。

还没等她缓过劲,又进屋一人,是名女警官,有点印象好像婚礼上见过。没

错是宁思柔:「叶南飞呢?」

小丽的回答还是不知道,昨天一天和今天都没见人。

宁思柔:「和红姐吵架了么?」

小丽:「没有吧,没听他俩吵架啊。」然后看了一眼她妈,心里话还不是因

为这老太太,但自己妈没法说:「反正昨天走的时候不太高兴。」

丈母娘:「还能去哪?还不是去江北狐狸精哪去了,我早就看他俩有事,这

不整整的么?夜不归宿了。」

小丽:「妈,你老瞎说啥呀?」边说边瞪了她一眼。

宁思柔疑惑的看着这娘俩,怎么几个月没见,好像事情挺复杂啊:「那联系

不上他么,我找他有事呢。」正说着话呢,外面呼呼啦啦的又有动静了,看样子

人不少,门一开,四哥他们兄弟一大帮进来了,小妹也跟着。

四哥:「呀,老刘大娘在啊?我兄弟呢?听说两天没见人了?哎呦,宁公安

也在啊,您这也是找我兄弟?」宁思柔当然知道四哥,他们兵匪应该没少缠斗。

她是不赞成叶南飞和这些人走的太近的:「啊,是啊。」

丈母娘肯定认识,都是省机械的,不过她这泼辣的见着流氓也突突,说话立

马温和多了:「哎呀老四啊,你说小飞这小子昨天一天没在家,一宿没回来啊,

我看是跑江北那狐狸精那去了,我早就说他俩没好事,你看么,整整的,我早就

劝我姑娘,小心点,我那闺女,傻呀,虎呀,唉,没整了。」

四哥:「不是,您等等,怎么我兄弟一宿没回来就搞破鞋去了?你抓住了咋

的?我可是听说,这两个月来,您老可没少挤兑我兄弟,怎么了?他哪对不起雁

子了?还是虐待雁子了?」

丈母娘:「那到没有,可当初要不是俺闺女收留他,他还在哪流浪呢,要不

是我闺女带着他做买卖,他能有今天么?人得知足。」

四哥:「哎,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兄弟成你家上门女婿了,好像没雁子收留,

就要饭去了,我跟您说,就我兄弟那本事,在哪都差不了,我说话您别不爱听,

当初他和雁子好,我们可都没看好,我让他跟着我干,可我兄弟就认准雁子了,

非得和她弄这服装摊子,白瞎了我兄弟那身本事,我那现在舞厅游戏厅可都有,

他愿意干我随时欢迎。」

丈母娘:「是么?这么有本事,咋连家都不敢回啊,咋没有单位,没工作啊,

用得着粘着我们家雁子不放么?我看就一吃软饭的小白脸。」

宁思柔听完也很气愤,冷冷的:「吃软饭?刘红雁也这么认为的么?」说完

盯了老太太一眼,拧身走了。

小妹:「我早劝过他,男人得先立业后成家,不听,哼,不听好人言吃亏在

眼前。」

四哥有点气乐了:「难怪我兄弟有家不回,老太太,您别欺负我兄弟老实仁

义,把他逼个好歹的,我看您这店也别开了。」说完一挥手,大伙陆续出了商店。

老太太被呛的这个气啊,但面对这帮流氓驴马烂子,还不敢耍泼发飙。

最先到江北的是骡子一帮,正和叶南飞商量着合伙开个自行车,摩托车修理

部,骡子他们没钱,家里不是城郊菜农,就是工人,哪有什么积蓄。

接着宁思柔到了,这还是结婚后他们头次见面,田秋兰和她的目光相对,立

马明白了互相的身份,肯定跟叶南飞暧昧关系,敌意油然而生:「怎么真的离家

出走了啊?你舍得你的红姐啊?红姐也那态度?」

叶南飞:「去店里了?看着那老太太没?你说我怎么呆?红姐正怀孕呢,我

不想让他上火闹心,这段,就让她们娘们折腾去吧。哎,,思柔姐,你找我有事

啊?」

宁思柔:「就是户口的事,有点眉目了,可能要花钱,还要确定你落在哪,

那你这么逃避也不是办法啊,得想办法解决。」

这时,四哥率领的摩托大队也赶过来了,宁思柔不大喜欢和他们接触:「那

我先走了,你还是和红姐沟通一下吧,日子毕竟你俩过,完事,你找我去,把户

口的事定下来。」

四哥:「咋的?有事也不去找我?跑这躲着了?走吧,喝酒去。」

叶南飞骑上摩托,小妹跟着坐到后座上,接着搂住了他的腰,让叶南飞脸一

红,心里话,四哥在呢,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

酒桌上:「小飞啊,当初我不大看好你和雁子,现在你有体会了吧,就她家

那老太太,我们一个单位的,我还不知道她?泼妇,邻居同事的都让她得罪光了,

就怕赶明你受不了她,可当时看你和雁子那黏糊劲,也挡不住不是,再说雁子和

她妈不和,我寻思,和老太太应该没啥太多接触,唉,谁想到啊。我就怕啊,赶

明雁子和她妈一个脾气,那你就有罪受了。」

叶南飞脑子里马上出现红姐那漂亮面孔如何泼辣的画面,不免打了一个冷战:

「不会吧?」

四哥:「哎...算了,都娶到家了,怕有个鸟用?有啥打算?」

叶南飞:「我想和江北田秋兰合开个摊子,和骡子合开个修理部。」

小妹:「没出息。」

四哥:「你咋就认准那玩应了呢?有啥意思?能挣多钱啊?跟我干舞厅多好。」

叶南飞:「四哥,我知道你的苦心,可你舞厅那地方我真呆不惯,还是干着

小买卖心里踏实。」

四哥:「算了,算了,我也不强迫你,是不是缺钱啊?」

叶南飞:「嘿嘿,四哥英明,咋就知道我啥难处呢,本来不缺钱,可我不想

用家里钱,让老太太说我吃软饭,和骡子他们合开的算我自己的,跟家里没关系。」

四哥:「成,这事我支持你,么老扒人下巴颏吃饭,腰杆子就硬不起来,先

给你拿一万,不够再说。你的事事定下来了,可我这有事了,和巴虎区的曹老三

要开战,你帮着参谋参谋,这事咋干。」

叶南飞和四哥他们边喝酒边研究如何应对危局。家里那边可没这么消停,早

上店里闹的乱轰的,华姐和谷玲的店就在边上,而且这些日子她俩可是看在眼里,

恨在心上,也都敢怒不敢言,毕竟人家的家事,老太太又是长辈。但闹到人家老

公不敢回家,作为死党,不能不说道说道了,而且也严重影响了她们和叶南飞的

往来。

俩人去了红姐家:「艾玛,你这在家躺的还这么消停呢?老公没了你不着急

啊?」

红姐:「我这不早上让我妈赶紧去店里看去了么?咋的了?」

华姐:「我还想问你咋的了呢?你们吵架了咋的?今早上店里可热闹了,都

是来找小飞的,我以为你俩吵架了呢,闹的这么大。」

红姐:「没吵架啊,我现在怀孕呢,他敢跟我吵,就是昨天我问了句,总不

在家看店,上哪去了,我妈有说了几句,他就不愿意了,这不昨早上,一拧劲子

走了,谁知道晚上就没回来。你说,一个老人,说两句能咋的?小脸子,不愿意

了还,我还来气呢,没事老往江北跑啥呀?」

华姐:「你可拉倒吧,你整天不去店里,你是不知道啊,可你自己妈你不知

道啥样?那嘴,谁受得了啊?就小飞那帮子朋友,现在谁也不敢去你店了,骡子

本来在你门口修个车啥地,也给撵走了。」

谷玲:「可不咋的,小飞前段一整上我那屋,让老太太叫回去好几回,那说

话才难听呢,后来小飞也不敢来了。」

华姐:「我估计后来总去江北,是躲着你妈去了。」

红姐:「我妈她说话就那样,那和她一样的干啥,忍着点不就过去了。」

华姐:「艾玛呀,小飞够忍的了,要换个爷们,早急了,你就是雇个人,也

不带这么用的,指使干活就算了,话里话外的总敲打,什么报恩,什么良心,动

不动就说人家没正事,啥也不会干,谁受得了?」

红姐一回想起这些日子,叶南飞确实不太爱说话,自己老妈,自己都习惯了,

也没觉得咋地,现在细想起来,说话是挺难听的。

华姐:「我看你妈在这么参合你家的事,你俩这日子,没法过,你说你都嫁

给人家了,那还有啥信不着的,还让你老妈和你妹子看着。你妈那整天跟防贼似

的,都弄不清谁家了,早上,我听和老四吵,说小飞是吃软饭的呢?哪个老爷

受得了?就俺家珠子,你要敢说他吃软饭,他都急。」

红姐:「那我妈和我妹是来帮忙的,也不是看着小飞的啊。」这时候她有点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走,去店里看看咋回事。」红姐挺着肚子到了店里,

老太太正好受了一上午的气,没地发,小丽也正在埋怨她多管闲事,她一肚子邪

火就冲着红姐来了。

红姐:「你就不该管那些没用的,你就帮着看看摊,招待招待顾客得了,你

总看着小飞干啥?」这更捅了马蜂窝了,老太太开始大哭大闹,说姑娘不孝顺,

没良心,自己一片苦心,捞不着好。弄得红姐气的手发抖,但也无可奈何。还好,

小丽看着不行,去把老爸,找来了。

老头来一听说事情原委,立马火了:「你说人家姑娘家的事,你跟着瞎参合

啥?人俩人挺好的,自己干起这么大的商店,你能啊?你想把人家搅黄了啊?你

个败家娘们,活上你能帮干点,干点,事上你给我少搀和,赶紧给我回家去,姑

娘不叫你来,你在敢来得瑟,我特么打断你腿。」

平时老两口打架,多是老太太占上风,今天老头是发狠了,他对叶南飞的印

象很好,至少比老朴强的多,你一个老丈母娘,跑人姑爷家,呜了哇啦的瞎指挥,

多烦人。万一把人家搅黄了,最后姑娘都得埋怨你。终于算有一个能镇住老太太

的了。她一走,世界立马清净了。

红姐:「那小飞到底跑哪去了?」

华姐:「估计是去江北了,你还别不当回事,你们嫌人小飞吃软饭,外面我

看好几个等着呢,你不要那几个都抢着要,你们就这么往出推,那边在拽一下,

谁知道会出啥事。」

红姐:「谁不当回事了,华姐你让珠子跑一趟,把他找回来,就说我被气病

了,在家起不来炕了。」

珠子饶了一大圈,在饭店找到了正在商谈事的叶南飞:「南飞,,,你还在

这喝酒呢?红姐和她妈吵起来了,气的起不来炕了,你还不赶紧回家看看去。」

这叶南飞能不急么,没想到,被逼的出来躲一天,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

红姐已经被华姐陪着回了家,也焦急的等着他回来,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

昨天也生了自己的气了,铁了心的不回家。忽听的有开门动静,华姐赶紧扶着她

躺在了床上,叶南飞着急忙慌的进来了。

叶南飞:「咋了?咋了?没事吧,用去医院不?」

华姐:「不用去医院,和你丈母娘吵了一架,气的,你给舒舒心就好了,呵

呵,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啊,小飞你要不把你红姐哄好我饶不了你啊。」说完她走

了。

红姐撅着嘴躺在床上:「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狠心不要这个家了呢。」

叶南飞赶忙走到床边:「哪能呢?我就是想出去躲两天,老婆能不要么,再

说还有儿子呢,嘿嘿。」

红姐:「就因为我妈总说你,你就离家出走?为啥不跟我说?你太狠心了,

扔俺们母子在家。」

叶南飞:「啊...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怕你跟着闹心上火么,也不是离家出走,

以后不会了啊。」

红姐:「以后不管啥事,都和我说,咱俩一起想办法呗,你这么躲着能解决

问题啊?咱俩才是俩口子,谁也别想把咱俩分开,知道不?」

红姐这叫反客为主,本来自己和老妈这面不太占理,但这么一弄,反而让叶

南飞感觉很内疚惭愧了。俩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确认还是原来那个他(她)。

两个多月了,俩人几乎没有独处的机会,今天真是难得清静,互相哄着,哄

着,都有点感动,叶南飞低头吻了下去,好久没有吻过了,反而有点小激动:

「小飞,我想了。」

叶南飞:「姐,怀孕呢不行吧。」

红姐:「华姐说了,头三个月不行,最后三个月不行,中间这三四个月没事,

就是注意点。」

叶南飞:「真的啊?嘿嘿,那我可要来了啊。」

红姐:「你的那么大,不能太深了啊。我在上面吧。」红姐翻身坐了上去,

把着肉茎,一点点坐了进去,好久没尝过的充实感,让红姐格外舒爽。臀部慢慢

开始蠕动,叶南飞躺在那,看着红姐带着淫靡的表情做着那淫靡的动作,格外的

刺激,俩人四目相对,都是深情的爱慕,对对方的痴迷。叶南飞抓过红姐的手,

放在嘴边亲吻,时而吸允她的手指,这让红姐更动情。女人就是感情的动物。

叶南飞:「姐,你累了,换我来。」红姐:「肚子不能压。」

叶南飞:「放心吧。」说着,把红姐身子放平,自己跪在她两腿间,在把她

两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把着肉茎,又插进了蜜穴。因为昨天叶南飞已经释放,

今天就格外从容,再说也不敢频率太快,动作幅度太大,俩人亲亲我我的竟然做

了半个多小时,叶南飞还是没忍住爆射的时候插得深了些。

完事之后他用温毛巾,帮红姐擦干净:「姐,你说咱俩这么干,咱儿子在你

肚子里能感觉到不?」

红姐娇怒的打了他一下:「瞎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