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凤凰】第四章 针锋相对 第四节 胶柱鼓瑟 8

【烈火凤凰】第四章 针锋相对 第四节 胶柱鼓瑟 8

在三人重新走回甲板时,一轮明月已从海平线上冉冉升起。白无瑕与蓝星月

轻声交流后,两人走到了甲板舱房墙壁的前,蓝星月在前,白无瑕在后。这一招

很聪明,背靠着墙壁正面迎敌,至少减少了对手一半的活动空间。白无瑕指了指

甲板对面的栏杆,道:「你去那头,然后就开始。」从墙壁到对面栏杆有三、四

十米,白无瑕与蓝星月都有枪,距离越远越占便宜。

夜双生苦笑着道:「有必要那么远吗?这样不是蛮好。」此时他离两人不到

十米,只要两人第一枪不能命中,就能贴近她们进行短兵相接。

白无瑕微笑着道:「你不是说距离对你来说是优势吗?我们可不要你让,让

你占点便宜好了。」

夜双生摇着头想说什么最后却没说,道:「好,好,你们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谁让你们是女人呢。」说着向着另一侧的栏杆走去。如果没有蓝星月在,距离的

确不是问题,因为他的速度力量远远超过白无瑕等人,但蓝星月拥有和他一样的

速度和力量,两人又站在一起,他在冲到她们面前时会遭到蓝星月的截击,很有

可能无法一击而中,这样就会让白无瑕有机可趁。对她们两人,他希望是在一个

狭窄空间里进行贴身战斗,距离对他已经不再是优势,而是致命的劣势。

夜双生慢慢地走到栏杆旁,转过了身高声道:「开始。」白无瑕一边运起精

神力量,一边迅速拨枪,而蓝星月也早已枪刀在手严阵以待。她估计在夜双生冲

到两人身前能开三枪,这三枪非常关键,如果让他近了身,战斗会对她们不利。

毕竟对方同时身兼两种能力,运用起来会更加地自如。

还没等白无瑕扣动扳机,夜双生做了一件令人瞠目结舌的事,他迅捷无比的

一个转身,从栏杆上翻了出去不见了人影。两人顿时面面相觑,她们千算万算,

没想到他竟然用了这么一个无赖的法子。对于激发潜能之人,飞檐走壁并非难事,

夜双生可以从任何一处重新回到甲板上对两人展开攻击,她们不仅没了距离上的

优势,而且连先手都会丢掉。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是否冲到栏杆旁对夜双生进行攻击,但很快她们都否

定了这个方法。因为无法确定他在什么位置,冒然过去反会被他偷袭而陷入被动。

蓝星月将手放在唇上,示意噤声,她凝聚功力,希望能从细微的声响来判断对方

的位置。但因为在室外,而且有海浪声的掩盖,蓝星月一时无法判断出夜双生人

在哪里。

甲板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两人屏息宁神,神经象绷紧的弓弦,不多时额

头都沁出细细的汗珠。过了很久,依然不见夜双生的出现,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

就这么一走了之了。终于,蓝星月捕捉到了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对方不知在什么

时候竟然悄悄地爬上了她们身后的舱房屋顶。

蓝星月用枪指了指上方,白无瑕心神领会,但即使知道了对方的位置,也一

样拿他没有办法。首先她们不可能跳上房顶作战,虽然蓝星月可以挟着白无瑕上

房,但对方以逸待劳,冒然上去肯定会吃大亏;其实距离的优势已经丧失殆尽,

对方只需一跃而下就能展开贴身肉棒,而且从上往下发动攻击占有一定的优势;

还有,对方大约在离边沿五米处突然不动了,这个距离能直接跳下,而她们不知

道他会从左、中、右哪个方向进攻,这样先手就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两人悄悄地转过身互换了位置,还是蓝星月在前,白无瑕在后,她们以极慢

的速度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后退,希望能拉开一些距离。突然白无瑕听到右侧响

起破空之身,她不及细想,举起双枪,希望能够在他人在空中之时进行攻击。在

白无瑕转身右侧之时,蓝星月急叫道:「左!」,说着人转向左侧。她听得分明,

右侧的的声音是他用劈空掌带起的风声,而左侧虽然声息极其轻微,她还是把握

住了对方真实的进攻方向。

白无瑕闻言急忙转身,但夜双生已如苍鹰一般俯冲而下,蓝星月瞄准在半空

的他扣动扳机,但对方的精神力已后发先至,顿时她如中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了。

白无瑕眼见对方一掌印向蓝星月的胸膛,她来不及瞄准射击,用精神力向他袭去,

夜双生的动作顿时被迟滞,而蓝星月也在被击中之前举刀防御。

看到蓝星月胸口竖起明晃晃的利刃,夜双生不得不收掌变招。在近身后,对

于激发潜能之人,动作快如闪电,根本来不及瞄准,连扣扳机的功夫都没有,这

个时候刀剑有时往往比枪械更能发挥作用。面对如潮的攻势,蓝星月索性将手枪

当做砸人的工具,配合左手的利刃,却也是寸步不让。

虽然表面看起来双方势均力敌,其实白无瑕、蓝星月已落在下风。夜双生的

精神力可能控制蓝星月的行动,而白无瑕的精神力可以令他分神应对,从而恢复

蓝星月的战力,但毕竟两人是分开施为,配合上存在着一些问题,可以说是完全

是疲于应对。

白无瑕在蓝星月的身后,因为蓝星月的遮挡,几次举枪瞄准,但两人动作太

快,一直无法有效射击;而蓝星月因为身后是白无瑕,如果她以腾挪身法应对攻

击,很有可能会使白无瑕失去有效保护,所以只能立定不动,硬碰硬地接下对方

的所有攻击。而对方的精神力极强,使她时不时会被定身,这样一不小心就会遭

到重创。

再过片刻,蓝星月更加险象环生,肩膀上更挨了一击,身形都有些摇摇欲坠。

眼前夜双生又一掌向她胸口击到,她忽然闪过一个主意,咬了咬将真气凝聚在胸

膛不闪不避,「嘭」一声闷响,蓝星月喉咙一甜象被巨锤击中,军绿色的衣衫碎

片和钮扣漫天飞舞,人象出膛的炮弹般向后飞去。夜双生没想到这一掌居然打中,

正想追击,突然看到她猛然一个转身,拦腰抄起白无瑕,脚一点地,借着那一掌

之势极快速地向前奔去。

白无瑕与蓝星月虽然首次配合作战,但却心意相通,在蓝星月抄起她之时,

白无瑕一边用精神力压制夜双生,一边举枪射击。这一下,顿时令夜双生陷入被

动,瞬间他与两人已经拉开十多米的距离,他一边躲闪,一边用精神力影响白无

瑕,但两人的精神力相差无几,而白无瑕的枪法又是极准,在追击的过程中,他

几次险被子弹击中。夜双生试图用暗器击落白无瑕的手枪,但蓝星月虽然背对着

他,但却能闻风辨形,恰到好处躲避了他的攻击。

夜双生背上冒出冷汗,白无瑕的攻击太过猛烈,他都不怎么敢用精神力去控

制如脱缰烈马一般奔跑着的蓝星月,但饶是他竭尽全力,先是腰肋被子弹擦过,

留了一道深深的血槽,紧接着左臂又被一枪洞穿,更是血流不止。

「认输吧,可以饶你不死!」白无瑕嘴角挂起冷笑,这么说一方面为了攻心,

另一方面虽然被他污辱了,但她却也不太想真正杀掉门内的使者。

夜双生没有作答,就这么败了,他回去无法向长老交待。他一咬牙,又帮技

重施,伏身一滚,竟又从栏杆下钻了下去。

「他又逃了,我们过去!」白无瑕已看到胜利的曙光。蓝星月受了一掌后也

已受伤,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听到白无瑕这么说,向着夜无双跳落的地方奔

去。几个起落,她已来到栏杆旁,还没来得及放下白无瑕,突然夜双生鬼魅般从

栏杆下方钻了出来,蓝星月暗叫不好,想退却已经来不及了。刚才占据了优势,

但她们求胜心切,冒险追击,顿时胜负的天平逆转。

在蓝星月准备后退之时,夜双生用精神力控制住她的行动,此时白无瑕此时

背对着他,无法开枪射击,他无所顾忌接连三掌重重击中蓝星月。

蓝星月虽已运真气护体,但仍是伤得不轻,在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她一把将

白无瑕向后抛去,然后试图以一己之躯挡住对方。夜双生知道必须先解决掉一人,

蓝星月虽连受重击,却依然巍然不倒,不仅顽强而且武功在他预料之上,所以他

把主攻目标放了白无瑕身上。他身形一转,躲开蓝星月的截击,如影随形地向白

无瑕扑去。

白无瑕在地上一个翻滚举枪又射,夜双生躲开的子弹继续向她冲去,蓝星月

也迅捷转身,跟着夜双生背后聚起全部力量向他展开攻击。夜双生衡量形势,如

果回身应对蓝星月的攻击,让白无瑕有喘息机会的话,很有可能又会被蓝星月缠

上,虽然仍然是自己占着上风,但拿下她们还需一番功夫。两人联手对自己的威

胁超过预计,如不是借着地形能脱离战场,胜负还真的很难说。想到这里,他决

定速战速决,他不理会身后的攻击,而是务必先要将白无瑕击倒。

白无瑕的速度远不如他快,瞬息间夜双生已冲到她的身前,强劲的掌风压得

她难以动弹,她试图用精神力延缓他的行动,但是夜双生缓了缓后,还是一掌斩

在她的颈上,白无瑕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但在昏迷之前她用精神压制住了

夜双生的行动,蓝星月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背上,夜双生顿时鲜血狂喷,人

如滚地葫芦般撞向甲板的栏杆。

蓝星月见白无瑕被打晕,心知不妙,虽然一掌重伤了对方,但只要对方没有

倒下,自己根本没有丝毫胜算。她银牙紧咬,向着夜双生追去,希望在他恢复之

前,彻底能够击倒他。夜双生连滚带爬,躲避着蓝星月的凌厉攻击,看似狼狈,

但他却知已胜劵在握。在缓过一口气后,他运起精神力,滞缓了对方的攻击,然

后一掌将蓝星月逼退。

「你们败了!」夜双生对着蓝星月道。虽然他伤得可能比蓝星月还要重,但

因为有精神力量可控制对方的行动,此仗已必胜无疑。

蓝星月又何尝不知已陷入困绝境,但她是战士,不到最后时刻决不会言败,

她轻叱一声,凛然不惧向夜双生冲去。在冲到离他还有数步之遥时,又被立住无

法动弹。虽然夜双生此时也受了重伤,精神力大幅度的衰弱,但那怕只能定往她

短短一瞬,也足以占据绝对的上风。他一步跨到蓝星月身前,重重一拳向她击飞。

在巨大力量冲击下,蓝星月「蹬蹬」往后退了十多步才稳住身形,此时她手中的

刀枪已早被击落,不仅赤手空拳,一身迷彩服也衣襟敞开,雪白的酥胸半裸,着

诱惑无比。她一次次地顽强地扑向夜双生,却又一次次被击退,好在夜双生并

没有用足全力,而她的护身真气又格外强悍,所以并没有重伤倒地。在被逼到墙

角处,夜双生又一次道:「你已败了,又何必要垂死挣扎。」

蓝星月银牙紧咬,直视着夜双生道:「我没倒下便是没败。」说着又向他冲

去。

夜双生叹了口气,蓝星月的顽强令他有些佩服,此时自己的伤势也不轻,他

不想做太多的纠缠,猱身而上,先是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在她重重地撞在墙壁

上反弹回来之时,夜双生又一掌斩在她的迷人的脖颈上,连着两下重击蓝星月终

于眼前一黑,人轻轻地瘫倒在地。夜双生慢慢走了过去,从地上挟起她,然后又

走到白无瑕身边,一手一个拎着两人向舱室走去。

不知过了多少,白无瑕突然从昏迷中惊醒,她发现自己躺在舱房内间平时睡

的那张床上,蓝星月躺在她的身边,双目紧闭仍昏迷未醒。夜双生闭目坐在床边

的一张椅子上,似在运功疗伤。她回忆刚才的战斗,自己先被打晕了,而此时夜

双生好端端地坐着,而蓝星月这个样子,显然她们又一次败了。顿时她感到一阵

刺骨的寒意,刚才的败令自己受辱,也害得颜幻音失去了处子童贞,而这一次的

败,把蓝星月也拖了进来,她一时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你醒了。」一旁的夜双生缓缓地张开眼睛道:「刚才那一击我控制了力量,

应该没伤到你吧。」

白无瑕坐床上坐了起来,除了后颈仍感到刺痛外,到也并无大碍,她沉声道:

「这次你想怎样?」

夜双生看了看酥胸半露的蓝星月道:「当然和刚才所做的差不多,在离开双

生之门前,我以为我除了你不会对别的女人产生任何兴趣,但现在我觉得我错了,

现在我对这个女人非常非常有兴趣。不得不说你的眼光真好,能找到了这么一个

特别的女人,虽是巾帼却不让须眉,英气逼人却又不失妩媚,能够和这样的女人

共度良宵,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在夜双生说这番话的时候,白无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眼中透着杀意沉着

声道:「你真一定要这么做?」

夜双生犹豫了下,然后道:「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放弃攻打落凤岛的计划,

我倒可忍痛割爱,立马走人。」

白无瑕道:「这决不可能,有无其它可能。」

夜双生双手一摊道:「那我也没有办法喽,愿赌服输,这是你自己的说的。」

白无瑕想了想咬了咬牙道:「我决定了,不需要你们双生之门的帮助,你现

在走吧。」

夜双生笑道:「想赖帐,那可不行。要走也要等我爽过后再走,我拚着性命

和你们两个人打,对你们我是可处处留手,但我呢,身上中了两枪,还受了不轻

的内伤,你这让我这样就走,也太不公平了吧。再说,虽然这次双生之门没帮你,

但不是这几年来对你的全力支持,你能有实力去打落凤岛。还有,你动员了暗黑

之门的所有力量,并把静寞之门那些并不愿入世的人也带来了战场,如果我这样

走了,长老就会动用一切手段阻止你使用这些力量。虽然他们之中有些还是会听

你的,比如刚才那两个,但你的力量必然会被削弱,你还有把握打赢吗?」

白无瑕无语,如果这样硬赶他走,是自己失信,那些躲在幕后之人就能出手

干预,她想了想才道:「你不是对我最有兴趣,是不是可以、可以不碰她,你想

对我做什么都行。」

夜双生哈哈一笑道:「我又没说不对你做什么,中国不是有句话,叫什么齐

人之福什么的,这好的机会放着错过岂不是会抱撼终身。」夜双生人虽然是个黑

人,但不仅中国话说得好,连那些典故成语什么的都很精通。

白无瑕闻言气得脸忽红忽白,她指着夜双生想骂,却又不知该骂他什么。这

时,夜双生却正色道:「这次来,长老给我的任务并非要让你难堪或让你痛苦,

毕竟你是我们选中的之人。但是攻打落凤岛实在太冒险,你有想过失败的后果。

我刚才这么对你,是想让你知道,一旦你落到敌人手中,遭受到的痛苦可能是刚

才的千倍、万倍,但你实在太固执,为了心中的执念,已根本不会顾及自身。但

你要想到,一旦失败,就会连累到很多人,你那些上警察学院时的朋友,她们曾

和你并肩战斗生死与共;黑暗之门的那些杀手、佣兵可能你不在意他们的生死,

但因为信任你而从静寞之门走出来的战士呢?在见到你之前,他们都如同白纸一

张,如果你将他们带入了死地,你心中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内疚。还有她!」夜双

生指了指蓝星月继续道:「还有你心爱的人,如果你败了,死亡对她已经变成一

种幸运,如果落在敌人手中,她会遭遇什么不用我说你也清楚。所以,在今晚我

必须让你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污辱,让你体会一下是什么样的心情,也希望你能

再好好认真思考一下,自己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白无瑕没想到夜双生对他的恶行竟然来了这么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虽然他

说得不无道理,但攻打落凤岛为什么会败?自己准备了那么多年,一定不会败。

自己这么做不仅仅是为救母亲,也是贯彻极道天使的宗旨,用暴力来铲除这世间

罪恶。她沉吟了半晌道:「那老长有没有说,如果我暂缓攻打落凤岛,那什么

时候是适当的时机,什么时候可以全力的支持我。」

夜双生道:「没有,长老的意思是让你放弃,除非你能通过寂灭之门的试炼,

才可能考虑此事。」

要开始寂灭之门的试炼,先必须战胜既拥有精神力量,又激发了潜能的夜双

生,白无瑕都不知道是否有这么一天,那根本是无望的等待。此时,她已做好战

前一切准备,又岂能害怕失败而中途退却。而且这几天她一直心神不宁,隐隐感

到关押在落凤岛的母亲遭遇什么变故,正受着惨绝人寰的折磨,这么多年来,她

从来没离母亲这么近过,要她回去,除非自己死了。

「我不会改变决定的。」白无瑕缓缓地道。

夜双生脸上浮现起复杂的神情叹了一口气道:「那我也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他对蓝星月感兴趣并非假话,而是真的很感兴趣,一方面长老交待的任务要尽力

完成,另一方面又希望能有这样的机会同时占有两个绝世美女,所以心情也是矛

盾万分。

这个时候蓝星月醒了过来,她先轻轻叫了声:「无瑕。」然后用内疚的口吻

道:「我们败了,对不起。」

白无瑕心一酸道:「你都已经尽力了,说什么对不起,你伤得重吗?」

蓝星月也支撑着坐了起来道:「还好。」她看了看了旁边的夜双生道:「他

伤得比我重。」

夜双生苦笑了着道:「你刚才在背后打我那一掌,是拚尽老命想至我于死地,

我打你那么多掌,都手下留了情,不然你还能坐着和我说话吗?」

蓝星月白了他一眼道:「谁让你手下留情的!生死相搏,当然要拚尽全力。」

夜双生无奈地道:「好好,就算我活该。」他手臂上缠着绷带,腰上也贴着

纱布,黑黝黝的脸膛上透着有一种病态的紫色,看模样是比两人还要狼狈一些。

但此时此刻,他仍是胜利者,而在床上依偎着两人心中充斥着绝望和无奈。

蓝星月看了看白无瑕,见她一脸惨然,便道:「无瑕,怎么做?」

白无瑕看了看蓝星月犹豫再三说道:「星月,如果你不想,我就赶他走。」

蓝星月又问道:「赶他走,有什么后果?」

白无瑕迟疑了一下道:「不仅双生之门不会支持我们,同时他们还会抽走一

些其它的人员。」

在听了白无瑕的故事后,蓝星月知道她所拥有的力量绝大部分来自那个神秘

的组织,如果与他们决裂,攻打落凤岛将彻底成为泡影。白无瑕能这么说她已经

非常感动,也非常满足了,来到她的身边,是与她并肩做战,成为她的斩妖除魔

的利器,而绝不是成为她的累赘,成为她的包袱。想到这里蓝星月道:「虽然我

们是女人,但愿赌服输。」说着她望向夜双生道:「喂,我说这次你能不能就冲

我一个人来,不要碰无瑕。」

夜双生摇了摇头道:「不行,刚才和她那个时候,她一直用精神力想让我早

泄,本来也没事,后来你突然进来,摆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在我防备你的时候,

给她钻了空子。」说着他对白无瑕道:「这次希望你别用这种歪门邪道了,我保

证如果你还这样做,受痛苦的会是你们。」

白无瑕看蓝星月还想说什么,便拉了一下她道:「星月,别说了。仗是我们

一起打的,赢就一起分享喜悦,失败就一起承担后果,别再分什么你了我了的。」

蓝星月张着嘴,好象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她抓住

了白无瑕的手,虽然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着恐惧,但因为有白无瑕在自己的身边,

她相信会有勇气去面对。

夜双生哈哈一笑站了起来,他脱去衣服,赤条条地爬上了床,他见两人手抓

着手紧紧依偎着便道:「所谓齐人之福,应该是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你们靠得

那么紧,让我睡那里。来,不要这么手抓着手了,又不是上刑场。」说着他一脚

踩到两人中间,然后蹲了下来,手往两边摆了摆,示意她们赶紧分开。

看着如同黑猩猩一般的他蹲在面前,胯间的巨大阳具几乎触碰到她们的小腿

白无瑕还好些,毕竟她这方面的经验要比蓝星月要多一些,而蓝星月则要紧张得

多,心怦怦地跳着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白无瑕想松手,但蓝星月却紧抓着她

不放,她心中痛得要命,是自己把她拖进了这场战争,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却已

让她受到伤害,这让自己如何去面对她。

夜双生也看到蓝星月要比白无瑕更紧张,他朝着她突然说了句英文:「Do

youstillaVirgin?」。蓝星月一怔,她英语不错,当然能够听

懂,他问她是不是处女,「不是」她说道,刚说完俏脸上涌起红晕,令她英气的

脸庞多了几分妩媚之色。虽然她并没有与男人欢爱过,但在她的心中自己的处女

童贞是奉献给了白无瑕。

「是吗,哪个男人这么幸运。」夜双生微微有些失望地道。虽然他没出过双

生之门,但通过电视、通过网络也了解现代社会,作为一个男人多少都会处女

结,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个女孩,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有肉体关系,当时他对

处女的概念都并不十分清楚。白无瑕还是处女,但他却绝对不能获得她的童贞,

他希望这个英气的女战士是个处女,但没想到她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哪有什么男……」蓝星月突然停住,她看到眼前黑人目光中燃烧的欲焰变

得更加猛烈,「关你什么事!」她愤愤地道。

「别那么害羞,来,让我躺下,这样蹲着太累了。」夜双生肯定蓝星月没和

男人做过爱,当然和白无瑕肯定欢爱过,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还是一个处女

他抓着两人手臂,将握着的手强行拉开,然后一转身向着两人中间躺了下来。这

一下,两人顿时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忙不迭地向两边躲去。等夜双生躺下,两

人都已经坐到两侧的床沿,离着他有好一段距离。

夜无双张开双臂,手触碰到了她们的肩膀,白无瑕没躲,而蓝星月下意识地

又往外移了移,半个身都在床外,再挪的话就会掉下去了。夜双生看看这边,又

看看那边道:「你们坐那远干什么,我又不是吃人老虎,来都过来,躺到我身边

来。」

隔着中间漆黑的巨人,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白无瑕先开始挪动身体,见白

无瑕动了,蓝星月也咬了咬牙,一点点地向床中央移去。既然不能逃避命运,就

应该勇敢地面对,两人都不是平凡女人,都有这样的觉悟。

慢慢地,两人靠近了他,夜双生缓缓地收拢双臂,一边一个将两人搂住,双

臂微微用力,两人不由自主地侧过身体,紧紧靠在他的身上。很多个夜晚,两人

如同此时面对着面,相拥而眠,但此时中间多出了一个男人,虽然此时两人离得

是如此之近,却令她们感到中间隔着一座大山,令她们难以逾越,难以象以前一

感受到彼此的温暖。

巨大的手掌在她们身上肆意排抚摸,白无瑕还穿着齐整的黑色战斗服,而蓝

星月的迷彩服衣襟敞开着,手掌撩起军绿色的衣衫,在她光滑的背上爱抚一阵,

然后越过柔软的纤腰,又在有着完美马甲线的小腹上停留半晌后慢慢地向上,在

手指触到乳峰下端时,蓝星月赤裸的娇躯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看着蓝星月又紧张又害怕的神情,白无瑕想说些什么安慰她,但想来想去,

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蓝星月也看到了白无瑕欲言又止的神情,说道:「无瑕,

什么也不用说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无论面对什么我都不会怕,也不会后

悔的。」

白无瑕点了点,说了句「我明白。」一切已尽在不言中,能有这样爱自己的

人,她觉得是老天对自己的眷顾,是自己的幸运。

夜双生的手掌强行插入了蓝星月那宝蓝色的文胸内,他开始揉搓着结实而有

弹性的乳房道:「现在你们当然不会后悔,因为我毕竟不是你们的敌人,你们也

有选择中止痛苦的自由,但是如果你们落入真正的敌人手中,你会被男人无何止

地轮。」夜双生说的你是指蓝星月,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几乎是用着蛮

力去捏着手中娇嫩的乳房继续道:「痛吗?那些男人会用更大的力气,他们都是

野兽,你会被十个、二十个甚至上百人男人无休止的轮,这个时候你会后悔吗?」

蓝星月忍着痛忍着巨大的耻辱冷冷地道:「你难道不是野兽,你难道以为你

是人吗?」

顿时夜双生被她这一句噎得说不出话,他还想说什么,旁边的白无瑕突然也

冷冷地道:「你一个大男人,不对,一个会讲着人话的禽兽,怎么会如此啰嗦,

象个老太婆叽叽歪歪,烦不烦。」从他出现后,一直在咒攻打落凤岛失败,这让

白无瑕听得无名火起,见到蓝星月发作,自己也忍不住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