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生枭之佞蛇化蛟】(10)

【国色生枭之佞蛇化蛟】(10)

西凉出兵了!!

这个消息如旋风一般迅速席卷了整个西北,不少西北人还以为身在梦中,就

在方才不久刚把那帮鞑子打回了沙漠,这才多长时间当初的敌人就摇身一变,成

了盟友,要知道当初西凉大举南下的时候最先遭殃的就是西北军民,多少人全家

老少死在了蛮兵的铁蹄之下,房屋被烧毁,妻女被污掳走,然而楚都督竟然与

这些仇人合作,敌人却是由正宗大秦皇帝率领的军队?!

许多部队顿时起了暴动,然而却被很快弹压,这位都督一反往日的宽仁,高

压命令下,世家与流氓地痞活跃了起来,大量的物资从百姓手中榨取而出,整个

西北饿殍遍野,先前给楚欢立的生祠被愤怒的民众烧毁,楚都督的民心一时间跌

到了冰点,视自己为兄弟的大元帅挂印诀别,身边那些立志于开创新王朝的仁人

志士也纷纷逃走,此刻被仇恨烧红了眼的楚欢此刻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世外之人,

我本穿越而来,纵使死伤千百万,与我何干,敢动我家人,身为男人就必让你付

出血的代价,哪怕日后导致所有秦人被蛮族奴役也在所不惜!

三日后,楚都督亲自会见远道而来的古萨大妃,二人密议良久,最终达成协

定—西凉兵助楚欢消灭秦军,而楚欢则答应割让黄河以北所有土地,并对西凉称

臣,年年朝贡。

由于已经刻不容缓,再加上楚欢相信以自己的能力断不会让蛮兵一举横扫,

到时候杀了皇帝赢元,再整合残兵,以此为凭借将连番大战的西凉兵赶回沙漠自

是不在话下,只不过这样一来就不知要死伤多少人了,但在现在的楚欢眼里,除

了自己的亲人朋友,其他的不过是npc,不过是数字而已,想到这里也不再犹

豫在这章协议上盖上了自己的大印,这份丧权辱国,并在不久之后偷偷流出,从

而让楚欢人人叫骂的协议就是著名的沱沱河协议。

绮罗帐外,喝得有些微酣的楚欢踉跄着走了进来,这个在草原上阴差阳错娶

下的妻子在自己最危机的时候毅然力排众议,率领部族第一个前来支援,尽管数

年未见,一踏入她的营帐,闻着草原独有地粗旷气息,却有一种特别的温馨惬意。

夫君,我服侍你宽衣吧!

绮罗今夜特异打扮了一番,一袭合体的皮衣皮裙,两座山峰高高地鼓胀着,

险些要将围胸给挣开,那修长健美的小麦色美腿大半都裸露着,染发出诱人光泽,

勾人魂魄的美眸水汪汪地盯着自己心中的郎君,一副任君采摘地俏模样。

绮罗……楚欢一口重重的酒气喷了出来,也是被撩拨地有些意动,整个人倒

在了绮罗的身上,灼热地气息和男人体温让绮罗一声惊呼,下身却早已溪水潺潺。

楚郎……绮罗眼神迷离,小手向夫君的裤中探索着,谁知却只抓到了一小坨

软乎乎的东西,无论怎么揉捏把玩都未见有硬起来的迹象。

绮罗不肯罢休,把头埋在楚欢身下,一张小嘴又吸又舔,好不容易才让它起

了精神。

楚欢的阳具也算是男人中较为出色的,就连一般的西凉蛮人也未必比得上,

但曾经沧海难为水,比起孙二狗那连驴马都要四蹄跪地,甘拜下风的非人毒龙面

前,还真是小得可怜,一只手便能掌控大半,要是换了那屠子的,也充其量只能

半握住根部。

虽说有些失望可绮罗对楚欢的感情是绝对的,直起身子龟头对准蜜穴就要

接纳自己的爱人,熟料正在这夫妻结合的时候楚欢却是掉了链子,哆嗦着在绮罗

手中射出几滴精液便再次软了下去,可怜绮罗一屁股下去却是坐在了空气上,瘙

痒难耐的蜜穴小嘴不断蠕动着,渴求着那坚硬,粗长的东西狠狠贯穿,看看这个

样子自己的夫君显然是无法喂饱它了。

为夫今日喝醉了,所以……还有啊……你媚娘姐姐……因为我的大错……失

踪过一阵子……听说草原的巫医……擅长推拿……还要麻烦你帮忙寻两个回去才

是……

楚欢断断续续地说完便死猪一样打起了震天呼噜,却是着着实实伤透了绮罗

的心,这个期盼丈夫期盼了三年的小妻子,在三年后的今晚却是见识到了他的疲

软以及对另一个女人的关心,可怜的女人坐在床边偷偷哭泣了一整夜,到第二天

早上却笑着送别了丈夫,只留下了被伤透的心。

楚都督,此次合作功在千秋,请饮了这杯酒再行出发,从此以后,西北与我

大梁就是永远的朋友

古萨大妃端起一杯马奶酒递到楚欢手上,楚欢眉头一挑,分明闻到了一种不

同于马奶味道的腥气,而这腥气正是来自于这位古萨大妃的身上。大妃脸颊一红,

稍稍退后几步,这股味道方才淡了些。

昨日楚欢留宿绮罗帐中,那孙二狗却是被自己借来享用,这位汉人奴隶的床

上功夫果然不同凡响,好似生铁的坚硬小腹在自己的大美腚上不知疲惫地撞了整

整一夜,直捣得自己汁水四溅,骚尿狂喷,两个屁股蛋子现在红得发亮,连同穴

儿一并肿得高高的,小穴里被灌进了整整一肚皮的腥臭种子,若不是事先给他下

了断子绝孙蛊,怕不得早就被那头种驴给弄得怀上了杂种,现在当着楚都督的面,

就在古萨大妃那华丽的长裙下,这些浓稠的精液正顺着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蜜穴

口向下,顺着两条白嫩大腿的内侧汩汩流淌着……

夫君且慢!绮罗紧走两步追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正是给人当了一晚上性玩具

现在还有些虚脱的孙二狗。

这个中原太监是我在路上无意间收留的,听他说出身皇,推拿的手段很是

可以,希望可以帮到素娘姐姐

哦?楚欢似乎忘了昨晚说的话。

楚都督若是需要精通推拿之人何必要那皇帝中的太监,本身边就有不少

随军巫医,自当比他强得多,都督若是需要本便马上遣人过去!古萨大妃可舍

不得这个独一无二的性玩具,马上出口想要挽留下孙二狗。

楚欢?孙二狗小眼睛一亮,这个仇人貌似变成了自己此刻最大的救星,没有

了毒阳体质,古萨大妃无穷无尽的索求让他如坠阿鼻地狱,再呆在这里恐怕只有

精尽人亡的下场,若想活着回去继续过皇帝的快过日子就必须从这鬼地方脱离出

去,眼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不把握,当时就发了狠,三步两步冲到楚欢近

前,屠子的低贱出身让他不知脸面为何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瓜子砸在地上

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连血都磕出来了。

楚欢被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扶起来,只见这人有些面熟,再仔细一想竟然还与

自己有些渊源,赫然是自己在江边放走的那名太监!

楚都督,您就收留我吧,老奴虽说残缺,可也是个汉人,不愿在西凉人中生

活,而且小人确是在中学得一手好推拿,许多贵妃娘娘都是老奴主顾,再说大

人您曾放过老奴一命,就让老奴为大人毡前马后,伺候大人您吧!

唉,常人道行善必有报,没想到当初本都督无意之举竟然能解此燃眉之急,

知恩图报倒也是善哉,你便跟本都一并回返吧,若是能治好素娘夫人的病,我亦

是不会亏待你,来人,牵匹马来!

谢大人!谢大人!老奴的推拿手艺定会在夫人身上好好发挥的!当然用得可

是老子独门的拂兰手,包把你的婆娘推拿得骚水儿直流,摸得她们奶子大,屁股

圆,就连那浪肚皮一个个都给你用老子的子孙浆好好熨烫一番,直治得圆溜溜地,

等到全都挺着大肚子的时候再好好谢谢老子也不迟!

楚欢感觉他说话有些不当,但觉得可能是由于他比较激动的缘故也未深想,

挥挥手想众人告别后,带着孙二狗反回了新建的楚府,殊不知这一次非但没有带

回治病的良医,反而误将一条毒蛇从牢笼中解救了出来当做上宾带回了家中!

古萨大妃望着孙二狗远去的身影,噙着食指,有些怅然若失,毕竟真正能和

自己战得旗鼓相当,完全满足自己的男人也就只有这个汉人奴隶而已,不过玩物

毕竟是玩物,和权力相比终归是无法让这位大妃眷恋的,只是心中琢磨,有朝一

日非得从楚欢手中将他要回来才是,只要身上还有蛊虫存在一日,就逃不出本

的手掌心!

却说素娘因为玄真临死前那封泄密信的缘故,被西北番子设法救出,只等人

问发生了何事时却只言被神衣卫叛徒暗中绑走关押,想要在关键时刻作为威胁楚

欢的一张底牌,楚欢闻言只是暗叹自己的失职,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也可以称作

是一代枭雄,自然不会对素娘一个女人怎样,悉心安慰一番后竟然没有多加询问,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女人落在了孙二狗的都是一般怎样的下场!

那几日终生难忘的经历每到夜深人静时都会萦绕在素娘脑海之中,这些天来

她每日都要洗上十多次澡,可那恶魔留在自己身上的气味却好像生了根,怎么也

不见消散。

这件不能为他人所言,甚至连丈夫也不能说的奇耻大辱就好像大山一样重重

地压在素娘心头,她如何忍心告诉已经濒临崩溃的楚郎,他的那些红颜知己们此

刻正深陷淫窟,每日被那恶魔肆意淫,以他的能力再加上那些姐妹们风华正茂

的成熟身体恐怕不日就会从肚子里给出一群孽障来,而这些的始作俑者却是夫

君最为信任的媚娘?!她如何敢?!又如何忍心!!!

这个心机不深的女人很快就病倒了,楚欢特意为她开出了一片别院安心养病,

名医请了不少却都是束手无策,素娘一天天虚弱下来,以至于他到最后甚至寄希

望于巫医,从绮罗手中借来了孙二狗这厮,谁也没有料到的是这以毒攻毒竟然收

到了奇效!

公公,内人便是住在这处院落中!

你他妈才是公公!让朕找到了机会,咸鱼翻了身,非得给你阉了弄到中,

等朕操你婆娘的时候就让你在旁边伺候着,看谁才是真太监!

想是这么想,可这屠子心中也就只能暗爽一下罢了,真到了面上,还得老老

实实装孙子,忍一时海阔天空,既然到了楚府只要想办法炼了那极品人鼎韩素娘,

有神功在身从此以后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楚都督,有一事老奴要事先讲明

何事?但说无妨!

听都督所言,令夫人恐怕是兢惧过度,导致风邪入体,若是不尽早调理恐怕

是性命堪忧。孙二狗这货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尖声细气地,把那老太监学

了个惟妙惟肖,神情沉重道。

唉,公公所言甚是,我家素娘的情况先前几名医生都是如此说法,可却没有

丝毫头绪,不知公公可有办法。

素娘?!!孙二狗全身微不可察地一抖心中暗想真是穿破铁鞋找不着,得来

一点不费功夫啊!不由生了一个计策。

都督放心,没有那金刚钻杂家也不敢接这瓷器活儿,中的贵人也多有这种

病症,杂家也医治好了不少,但手续也是繁杂,不但耗费惊人,而且时间极长,

连续个三五天也不少见,而且医治这风寒入体的病症期间万万不可接触外界寒气,

整个院落都要封闭,不许进出,老奴和夫人的吃食也需专人送来。

不愧是中之人,果然大有讲究,这样吧,你写份单子,我命人立刻准备齐

全,若是可以公公您便现在开始吧!

孙二狗走到紧闭的大门前,一拱手细声道老奴使用的乃是推拿之法,可能会

与尊夫人有些肌肤,肢体接触,不过杂家是那残缺之人,还望都督见谅才是!

楚欢闻言有些不舒服,但一想这是为了救命,更何况一个太监能做得了什么,

便也点头由他去了,没想到这一点头后,屋内的孙二狗更加肆无忌惮不但是肌肤

接触,就连两腿之间的那根肢体都和自己的宝贝素娘亲密接触上了……

「夫人?夫人?」孙二狗这厮四下望了望,见没人开始大胆起来,鬼头蛤蟆

眼地四处张望着,发现最深处的一处佛堂中却是隐隐约约有人声传来,仔细一听

竟然是格外地不堪入耳。

「你这不要脸的小杂种,贱胚,生来扔粪坑的东西……」

「若是带把的就把你阉了送进里去,若是那骚蹄子就送进妓院千人骑万人

摸!呜呜该死的孽障!魔种!你就该跟那杂碎一起下十八层地狱

怎么办?怎么办啊!!肚子再这么大下去就瞒不住了!你这杂种怎么这么顽

固!!!

孙二狗竖起耳朵听了半晌嘿嘿一笑,心说这人蠢笨起来还真是无可救药,口

口声声杂种孽障,恨不得他早死,殊不知那正是你和你楚大哥的崽子,要是直接

把事实告诉了她,说不定会直接气死过去吧!

还不知这残忍真相的媚娘跪在佛像前,素手擂鼓一般捶打着自己的肚子,大

师的符篆很早以前就法力用尽破碎掉了,这腹内邪胎也着实魔性,没有了符篆的

压制,竟然死灰复燃,自己的小腹在几个月内迅速地鼓了起来,原先还可以用布

带束住,可现在已经是无法掩藏,宽大衣衫下那腆凸的肚子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

出来,只能装作身患重病藏身于这处僻静院落之中,对所有人避而不见,也只有

这样才能掩盖住自己身怀杂种的事实。

魔胎!孽障!!

素娘含泪哽咽,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猥琐的身影正悄悄向自己逼近。

乖乖!这楚欢的崽子真他妈的邪性!孙二狗没想到琉璃口中的真龙天子命还

真硬,玄真那断子绝孙的符篆贴上去都硬是没能奈何得了,看那肚子的架势竟然

还长得很滋润,若是自己没有亲自过来恐怕还真让这小崽子成功躲过一劫!

谁?!

素娘突然警觉,本能地掩盖住肚子转身看去,不料身后那人反应更快,三下

五除二就锁了她的手脚就连嘴也被一块破布给牢牢堵住。

浪货,还记得老子吗?!

唔唔……

哼哼,都是些吐屌忘人的贱东西,夹磨着朕的大屌时还嗯嗯啊啊叫得痛快你

再看!!!

孙二狗脸上肌肉蠕动,骨头发出咯咯的脆响,却是运起了金刚不坏神功,下

一刻,那张让素娘永远也无法忘却的脸孔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素娘两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口大张着,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这个恶魔竟然出现自己的家里,大喇

喇地现身在在了欢哥的眼皮子底下!

可惜了,楚欢那个王八蛋娶个媳妇下手还真他妈的快,虽说给这杂种炼死了,

可这娘们顶多也就能算得上半个天鼎,听说要是没破处就这么熬炼说不定可就是

真正的天鼎了,那种极品女人要是弄到了手,像黄帝一样白日飞升都有差不多,

可惜了,可惜了!

孙二狗饿狼一样上下打量猎物的眼神让媚娘毛骨悚然起来。

「你要干什么?!你,你别过来!这可是西北,这可是都督府,欢哥要是知

道绝对饶不了你的!」

「欢哥?!嘻嘻嘻!欢哥!你倒是把他叫过来啊?我可没有不让你叫,你倒

是叫啊?叫啊!!!」

「我!我……」

「怎么,不敢?现在就喊啊?喊你的欢哥来把我千刀万剐?不敢吧!要不我

帮帮你?」

孙二狗弯下腰在素娘耳边一字一顿地耳语道:「你不过是个偷男人还怀上杂

种的烂女人,你敢让你的欢哥知道吗?知道你被老子干得腿儿都合不上,肚子都

被搞大了?」

「再说你那欢哥的红颜知己有不少吧,就算老子死了,他还能像从前一样把

你当做正房?!哼!怕是他的其他女人也不能同意!」

「你这个妖怪!恶鬼!你,你放过我吧!欢哥……救救素娘吧!」素娘跪在

地上小声哽咽着,小门小户出身的她从没见过这般的恶人,非但没有因为自己做

过的歹事而做贼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威胁起了自己,更可怕的是,对于一直深

爱却在内心深处越发觉得配不上夫君的素娘,这种威胁几乎是正中软肋,无论是

身家豪富的苏琳琅,妖精一般多智妩媚的柳媚娘还是已经怀上夫君真正骨肉的那

女人,更别提其他那些红颜知己们,出身农户长相又相形见绌的自己别说坐上

正房的位置,似乎连做欢哥的女人都很难合格,一旦要是这个秘密被知晓,那么

恐怕哪怕欢哥真的没有一丝介怀,自己也无颜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可若真是一死

了之那岂不是再也见不到欢哥了……

看着小声啜泣的素娘这屠子不由长舒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性子太过刚烈,方

才这样刺激她生怕一怒之下直接寻死那自己可就鸡飞蛋打了,幸亏这女人对楚欢

爱的太深,再经这么一吓已经方寸大乱要不然还真是有的头大。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这样……」

「放过你?小娘们倒是想得美,谁来放过老子?!」

素娘紧紧闭住眼睛,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男人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只是

不知为何下身却本能地湿润起来。

「啊!」可怜的素娘顾得了上边却顾不了下边,只突然感觉自己的裙子被掀

起,男人的那双魔手看似温柔实则十分迅速地将自己的亵裤正轻轻往下褪去,两

片圆滚滚丰满的臀儿立时便露了出来,有些发寒。素娘心中又是羞愤又是害怕,

连忙将伸手护住香臀,可这一动的当口,胸前却又没了防范,被屠子抓住机会解

开衣襟两团饱满的玉峰露了大半。

「不要,不要在这里……待会儿……待会儿欢哥会过来……!」她话还没说

完,就感觉一根尺寸难以想象的火辣东西滑到她臀……缝间。

「放心,我的小心肝~ 这次过后我就永远离开你,而且——你肚子里的崽子

不是也要靠我才能拿掉吗?最后一次,我会从你的眼前永远消失,这件事天知地

知,你知我知,你的楚欢却永远也不会知道,你看怎么样?楚,夫,人?」

「呜~ 你这个恶鬼……」素娘先是一僵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支撑着她抵抗

的最后一丝意念也因为孙二狗的许诺而烟消云散,再加上这恶人已经是第二次

污自己了,一回生二回熟,本就脏了的身子又有什么可抗拒的,而且他答应再也

不出现在面前……

想到这里虽然表面没有任何变化,可素娘内心深处却已经接受了恶魔的交易,

只不过——既然是恶魔又岂有什么交易的信誉可言?!

感觉到那条要人性命的东西已经缓缓挤进了自己最为柔软之处,素娘口中不

受控制地轻吟起来,二八年华的女人就是一捆干的不能再干的干柴,哪怕一点点

火星都会燃起燎原大火,更何况眼前的是一座正在不断喷发的活火山?!

孙二狗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揽过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素娘,将两条修长的

玉腿一分让她整个人以一种极为放浪的姿势跨坐在自己的裆上,旗杆一样树立着

的毒龙被美人的体重压成了水平,只能无奈地镶进了深邃的臀缝之间。

随着屠子身体的前后挺动,难以言喻的瘙痒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素娘脸上瞬

间涨成了潮红色,银牙紧咬,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让她情不自配合起

来,甚至孙二狗早已停止了动作,她自己却仍坐在这恶鬼的身上,追随着本能按

惯性前后扭动腰肢,红嫩的两片蚌唇将这条毒龙裹挟其间,随着不断地划动摩擦,

这条毒龙被渗透出来的骚液浪水涂得油光闪闪,素娘身上积攒的惊人阴气也随着

二人的接触渐渐渗透而出,让阅女无数的孙二狗牙关紧咬,丹田深处牢牢封印住

的毒阳之火也在阴阳相吸的作用下渐渐开始骚动起来。

已是少妇的素娘臀儿又白又圆,丰硕紧翘,光滑似玉盘,勾魂轻吟轻轻在耳

边响起,让人蚀骨,却是彻底激起屠子的欲火。雪色小衣的下摆已经被向上掀起,

很快,那有些臃肿的腰肢便已经显露出来,肌肤娇嫩异常,上面布满了一层红晕,

微微腆突的小腹散发著母性的光辉,上面滚动着香汗珠子,伸手触之如冷玉一般。

屠子心中不由暗喜,方才还以为那玄真老道的法子不太靠谱,又让这杂种死

灰复燃,如今这一看却已是大功告成,其腹内胎儿的血骨早已尽数炼化成纯正的

阴气,由于被她走脱未能及时采摘这才导致阴气积蓄过多使其腹部继续膨胀造成

胎儿尚在发育的假象,只不过这妇人当真是蠢得不可救药,孙二狗也自不愿多嘴,

权让她以为这个孩子乃是自己的种儿,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才好。

随着身下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和手上越发加重的力道,素娘这才缓过了

神来,猛地夹住了双腿,美目中满是哀求,然而屠子却是个中老手,经验丰富,

纵使素娘夹紧了腿,可是这般姿势,却兀自无法阻止毒龙的侵入,男人的气息让

那羞人的桃源早已经是湿泞一片,孙二狗很有技巧地找准位置,在素娘一个松懈

的功夫,已经毫不犹豫地深入进去。

可怜的素娘像只中了箭的兔子,身子突然紧绷,喉咙里发出哭音,颤声道:

「我要杀死你……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呜呜呜……好疼……啊……求求你,

轻一些……呜呜呜……我要杀了你……魔鬼!混蛋……!」

屠子只在进入的一瞬间便感觉到有一层薄薄的障碍阻隔在前,待等齐根没入

后,往两人结合处一瞟,竟然有丝丝缕缕的殷红血液顺着棍身淌了下来,当即是

喜不自没想到这人鼎重炼之法竟然还有这等功效,这可是货真价实地给楚欢那

绿毛龟的老婆开了苞,一想到此处身心振奋,肥硕的身体就像闪电一样,动作的

幅度更大,而速度也是惊人,素娘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仰着头,闭着眼

睛,俏脸上全是汗水,潮红一片,发丝贴在脸上,慵懒妩媚,屠子那迅速的动作,

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玉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微启樱唇,一时间发不出声

音,而且随着屠子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只柔软的白兔弹跳得更加猛烈,臀上丰满

的臀肉都已经荡出波浪……

素娘似乎经受不住这般强悍的冲击,一只玉臂抬起,堪堪托起屠子的肥肚皮,

似乎是想阻缓楚欢的动作,但是屠子却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手腕子,就这般拉住,

另手搭在她的翘臀上,丰腴的身子随着孙二狗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着,两条腿

儿绷得更紧。

不可否认,来自身后的撞击,已经让素娘意乱情迷,若是青涩的小姑娘,未

必能够承受这般狂风暴雨,但素娘乃是天鼎之身,又是成熟的妇人,温软的身体

能将男人的每一次撞击消弭于无形,紧随来的快感,让她意乱情迷,已经忘记了

自己的不甘,被夫抓住的手,一根小手指反过去情不自地勾了回去,那种酥

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竟是情不自地向后迎合,以她成熟和柔韧的娇躯迎凑着

屠子近乎暴烈的撞击。

「嗯……」

在素娘一声颤抖的哀吟后,此时两人体内的气机吸引已经达到了最大的限度,

有如洪水面前即将溃堤的大坝,只要捅破了那最后的一层窗户纸,孙二狗从此就

是海阔天空,龙游大海,可素娘出于羞愧以及恼怒始终恪守着最后一丝底线,将

那甘霖束之高阁,让毒火沸腾的孙二狗几乎绝望,生死仅在一线之间,这屠子早

已不是吴下阿蒙,关键时刻竟然定下了心来,狠咬牙根,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真

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再次发力,将大龟头深深地刺进她的阴道深处,继而轻柔

地顶着那柔软的花心,顺时针旋摩着。

强忍着五内俱焚的痛苦,孙二狗将脑袋附到素娘耳边,狰狞道:「实话告诉

你吧蠢货,你这骚肚皮里的就是楚欢的崽子,可惜你自己太蠢,朕只是略施小计

就让你亲手把他给弄死了!」

素娘正与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销魂感触作斗争的时候却得知了这种残忍的现

实,想到近日来自己狗血喷涂,符印诅咒甚至死命捶打竟然都落到了欢哥和

自己的宝贝孩儿身上,几乎顷刻崩溃,苦苦克制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后终于一泄如

注,晶莹如玉的液体从花心之中喷涌而出,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淫液,这些液体竟

然都是精纯的阴气凝聚为液态而成,至阴至寒,若是体质不够强壮的男子接触到

了别说采补,命根子能否保住还是问题,可对于毒火肆虐的孙二狗来说这却是救

命稻草。

孙二狗深吸一口气,运起了在脑海中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线路,庞大的阴气

按照他的疏引迅速被分散到了四肢百骸的筋脉之中,已经接近沸腾的毒阳之火终

于遇到了天敌,在与这些阴气结合后变作了一种稳定而又怪异的内力,时而聚合

时而分散无形,若是让五百年前的大佛宗高手见过定然会大吃一惊,伏凤劲——

这种邪异的内力曾被一个绝代魔人所独有,一旦被其打入体内动辄会爆裂开来造

成难以想象的杀伤力,更可怕的是,它竟然能激发人本身最可怕肮脏的欲望,堪

比最顶级的春药,多少侠女一旦身中伏凤劲最好的下场就是拔刀自刎,否则就会

变为最下贱的娼妇,无男不欢,这种恶毒卑鄙的东西在那个时代几乎是谈虎色变

禁忌

随着屠子最后一声亢奋的低吼,素娘的身体顿时整个痉挛起来,最后一点仅

存的毒阳之火随着他的精液被注入素娘的体内,这是一个阴险的陷阱,如果那楚

欢命中该死,只要和素娘进行房事,这些残余的毒火就会在第一时间进入他的身

体,化作剧毒,令他痛不欲生。

孙二狗将素娘扔到床上,神清气爽的穿上衣服,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充斥全

身,此刻的他由于素娘这个天鼎的存在甚至比当初的毐还要强上一倍有余,昔日

市井杀狗为生的小人物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拥有了前无古人的惊人功力!

屠子一声长啸,雄浑的内力将屋顶的瓦片震得瑟瑟发抖,楚欢闻讯飞驰而来,

却正见一妖人仰天狂笑,自己的妻子袒胸露乳歪倒在床上人事不知,一腔热血冲

上了头顶,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拿命来!!!」

楚欢修习龙象经已经有了七分火候,一出手就是风雷之势,人未到劲风先至,

别说是肉体凡胎就连青花石板都能打得粉碎,昨日还身无武功的他哪里见过这种

阵仗,一身绝世武功竟然转身就跑,被这一掌正摁在后心,身上的太监袍给生生

震成了碎片,喉咙一甜,心头一口血喷了出来。

奈何这屠子狗屎运齐天,这身绝世功力哪怕站在原地任楚欢打,他也未必能

奈何,竟然出了口血外屁事没有,本能地挥手反击却意外地将楚欢像苍蝇一样镶

在了墙上。

小人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小人得志,孙二狗眯缝起紧闭的眼睛却发现甚是

骇人的楚欢被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顿时明白了过来——老子现在可是高手!怕

你个鸟!

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人家的掌风震成了光猪,挺着胯下那羞人的家伙嘲讽道:

「太监?!擦干净你的狗眼看好了,老子可是真爷们,老子是皇上!哈哈哈!就

你?!」

孙二狗一记拂兰手打在楚欢身上,有了内力在身可就是鸟枪换炮,竟然没伤

其分毫,只是震碎了他的裤子。楚欢只感觉胯下一凉,再低头,两条毛腿悬在半

空,两腿之间的家伙缩成了一小团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你!我要撕了你!!!」

「啧啧~ 怪不得你的婆娘们跟俺好,呸!什么东西,都没有俺的小指头大,

看看!这才是男人的鸟哩!这才能日尿娘们哩!就你那东西?朕看你还是去当太

监去吧!哈哈哈!」

楚欢怒目而视,可目光却未免没有扫到屠子的家伙,黑漆漆的一根好似擀面

杖,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粘液,再加上人事不省玉腿大开的素娘,早就不是初哥的

自己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生吃了这小人的心都有。

「哈哈,楚欢啊楚欢你真是朕的福星,若是没有你,天下那么大朕哪找那么

美人去,可惜——美人我收下了,至于你,死吧!!!」

楚欢深知这妖人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可身体在刚才的一记之下已经受了重创,

只能闭目等死。

「死!!!!噗——」

孙二狗这厮正在运气之际却突然一口老血喷出,方才楚欢那掌将尚未完全融

合的内力震得紊乱起来,此时再一运气,血气上涌,根本无以为继,更何况大量

嘈杂的声音正在向这边聚集,若是再不走恐怕就要阴沟里翻船了。

「哼!让你捡了一条龟命!」孙二狗强压下内息,三步两步便逃了出去消失

夜色之中,闻讯赶来的众人将楚欢救下,可身负重伤的他第一时间却赶到了素娘

面前——从古至今作为鼎炉哪个有好下场,黄帝御女飞升,可那些女子之后暴毙

的下场史书中可曾记载?此时的素娘身体精神皆收到了剧烈的打击,混似一张空

壳,楚欢颤抖着将手指探到夫人鼻侧,却还仍有鼻息,只不过整个人却好似死了

一般,任人如何呼唤也未曾回应。

「素娘!!!!!好狗贼,我楚欢与你不共戴天,此生此世必踏破秦朝,挖

你双眼,砍你四肢,刺你双耳,待等养上七七四十九天必定亲手将你千刀万剐!!」

孙二狗躺在一颗大树的阴影后突然觉得后背一阵恶寒,紊乱的内息让他还为

逃出楚府就再次变为了普通人,脱力,疼痛,种种后遗症通通显现了出来,必须

要马上安抚紊乱的内息,但他深知现在已经大大的得罪了楚欢,如果就在这里调

息,被下人发现了那就是死路一条,不得不强打着精神藏进了一座屋子,谁知这

座屋子的主人却坐在桌前,正望着丧家之犬一般的孙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