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情话外传-双面王妃,她的奸情与忠贞...】(完)

武林情话外传-双面王妃,她的情与忠贞...】(完)

(厉宗悼皇帝)永业八年?夏某月,江南道某荒野山径上……

风尘仆仆,抑或说是如同丧家之犬的逃之夭夭,曾经四世三公、一门显贵的

江东孙家,如今仅存的一点血脉,一男一女,正在天下大乱的乱世当头,试着从

一小群以烧杀掳掠、淫抢夺为业的野盗军的无情追猎中,逃出自己的一线生机,

也逃出江东孙家的最后一道来日曙光。

「哎呀!怎事了?垢儿……你还好吧?」,无奈、夜色下,荒野山径难行如

登天,从小娇生惯养的名门淑媛脆弱脚踝又疼又肿,难以支撑一天超过十里的颠

簸奔波,任凭兄长的声声叫喊,但她软弱的双脚、依然支撑不起这一路逃亡的千

金娇躯的又饿又累。

「走吧!兄长!你活着,咱们江东孙家就算是还在!而我……不会让自己落

入那……赵伏允的野盗军手里的!」,一副名门千金女主年轻女孩,话说的坚

毅,但手里握着的、打算用来自裁和保全自身贞洁名节的一柄短刀,却握得不甚

牢靠的摇摇晃晃。

「说啥傻话?垢儿,哥不走,江东孙家没有落荒而逃的无种衰男!了不起…

…今晚,兴盛了百余年的江东孙家,就在这条山野小路上、让一群死野盗给灭了!」,

说话的男人是孙无忌,江东孙家的第四代少主,他口里的垢儿,则是他妹妹?孙

无垢-也就是后来的当朝秦王王妃、太子妃,甚至是未来的一朝皇后

自从永业六年、天下大乱以来,整个世道都变了样!连南京应天府府尹的孙

太守,家大业大的强大官僚和有力领主,居然也保不住自己的一条命、身家和亲

人,任由脱离了侠义盟制约的赵伏允和他的十几万野盗军、几乎佔据了江南道大

半的领土和人民的命运。

「呵,两个小娃儿要去哪?都别吵!乖乖给我家主子当奴作妾不就得了?还

江东孙家呢!我呸!哈哈!生了两个天生当奴作妾的下等料,你们爹娘、孙太守

夫妇在地下的两条孤魂野鬼……应该会很开心吧?哈哈!」,夜光下,从马匹上

跃下的十几条精壮猛汉的身影很是吓人,带头的野盗军小头目、一口羞辱的言语,

更是激得孙无忌是一脸胀红、怒火攻心。

但无奈、尽管在儒教重地?古儒圣林修习多年的声名鹊起,也深得儒教执掌?

玉儒圣的青眼有加,此时此刻,天下一介儒文名士的孙无忌,却无力阻止自己和

亲妹的声名尊严、甚至是肉体和生命,即将走向不可知的悲惨命运……

於是,下马的野盗军十余人、逼近的脚步声越接近,孙无忌抱着自己无力再

逃的亲妹?孙无垢的双手,也就越用力!甚至背一转,还决定用自己的后背,牺

牲的挡下野盗军小头目、即将挥下的那一抹钢刀闪亮如昼!

「人渣!竹魂杳杳入黄泉!」,但来不及找到那道男人人声的出处,一道明

晃晃的剑上白刃、跟着是瞬间一闪-从天而降的死神化身,一瞬间,轻剑一挥给

割了小头目在内、六颗野盗军军兵的可憎脑袋。

「什么?哇~」,大叫中,来不及继续沉浸在惊讶和害怕的心境中,心魂去

了大半的这一小群野盗军,马上又挨了一招、剑走阴邪的上绝剑法-「竹魄幽幽

启青冥」。

竹剑剑法十八式,竹清剑,庐山君子剑,中原儒道佛三教共推的最高仲裁者,

更是眼前屠戮众人的刽子手-在他们来不及闭上的惊恐双眼里,二十六名毫无人

性的野盗军,顿时,也成了不需要人性的地上屍首一具。

「孙小弟,久见了!受了玉儒圣的请託来救你,结果,一个白天在城里都没

找到人,还好,还来得及!走吧!我在前面一里多外的野店、系了两匹上好快马

……嗯?这位是……孙家的小姑娘吧?你……会骑马吗?」,重新坐在马鞍上,

伸出援手、想拉起孙无垢一起上马的方知命,这晚,也是他和秦王王妃?孙无垢

第一次见面。

※※※

(德宗庄皇帝)显德二年?春五月,河南道洛阳郡虎牢关之官军大营。

不知怎么,身为秦王王妃的孙氏,在陪伴夫君?二皇子的秦王、领受当今皇

上颁下嘉奖的一纸皇旨时,却突然想起了这么一段的陈年往事,当时的她,正值

情窦初开的二八年华。

后来,他兄长?孙无忌跟了二皇子麾下做事,并也把她自己推上了王爷睡觉

的大床上-就在某次的一夜风流恩爱后,自己也就成了、后来秦王王妃的唯一人

选。

但即使已经是高贵不凡的王爷宠妃,但她心里,却还是一直有着、一条属於

某个男人的身影长住在心,或者说是让她魂牵梦萦。

「……三次北伐河朔而迭次大胜,击走北蛮,尽复河朔失地,使我朝牧民重

而得以牧马阴山南麓之下,此其一大功也!」,朝廷派来宣读皇旨的传诏使、是

待在当今皇上身边随侍的几位大太监之一的高公公,也算是深知皇内苑一切细

事的大人物。

「……五度越黄河而西征,击灭凉王薛仁傑,击降羌胡族二十八部众,尽得

河西十郡、为我朝拓地两千余里,甚而威震西域诸国,此其二大功也!」,自从

永业十年、掌握了关西兵团和开始向西北进军后,连战皆捷的二皇子?秦王,已

经成为举国皆知的军事名将,也是最得人心的宗室诸皇子之一。

「……攻取西都长安,南下汉中,行」得陇望蜀「之策,进而收揽两川巴蜀

之膏腴沃野千余里,安定我朝西疆,此其三大功也!」,但在现值兵荒马乱的官

军大营里,王妃?孙无垢和夫君?秦王所期盼的皇家恩惠,则是来自河北朝廷的

有力援军和粮草钱饷、军马器械。

不过,令人失望的、高公公带来了授予几个空衔官职的嘉奖皇旨之外,其他

是一无长物。

「高公公,您一路舟车船马的奔波前来,真是辛苦了!来,一点心意给您,

还祝您顺心如意、回程一切平安!」,不待多说,当秦王恭敬的接过皇旨后,孙

无垢也悄声无息的凑近了高公公身旁,暗地里、给了高公公一只沉甸甸的花鸟锦

绣钱袋。

袋子里,装的至少有二百两银子吧?除此之外,另外附上的、两只同样沉甸

甸的其他锦绣钱袋,则是託交高公公给了、一起在当今皇上身边办事的郭公公

公公

银子收买的,不只是人心,也是情报,更是用来抗衡其他宗室皇子、无形心

计如暗箭的盾牌。

「看来,我们不能期望河北和河中两道的这两路援军了!」,秦王说,就在

送走了宣读嘉奖皇旨的高公公后。

根据高公公「不小心」泄漏的朝廷机密,皇太子和三皇子萧王在河北,四皇

子景王在河中,各自扣住不发的数万朝廷援军,正在和夏王窦建威、郑王王世麟

的偏师兵马在打糊涂仗,一点都没想过施予秦王援手的工於心计。

比起帮助觊觎皇位的对手战胜强敌,还不如坐视他被强敌收拾掉后的螳螂捕

蝉、黄雀在后,如此作想的皇太子党一派势力,当然更没有打败虚弱对手、赶去

支援秦王的动机,因为郑王王世麟、夏王窦建威所亲率的两路叛乱大军主力,正

在虎牢关里外虎视眈眈,打算合力消灭秦王和他的关西兵团,平分秦王支配下、

囊括关陇川蜀的广大领地。

而郑、夏两方步骑弓射大军,合计有五十六万之多,并号称七十万,其声势

浩大、不用多说。

但秦王为首的关西兵团、大多分散各处新领地把守,现下投注一战的兵力,

竟然不足十万。

然而,自从永业六年、天下大乱的十二年后,由十八路反王推翻永业帝暴政

而掀起的中原内战,也将随着虎牢关之战的结果,一步步迈进到了、谁人将能够

重新统一天下的前一步……

而此时,庐山君子剑?方知命,也已经潜入到了虎牢关内的官军大营里……

※※※

当夜,亥时二刻,一落宅院座落在兵戈马嘶环伺的军营边角,也是秦王王妃

的暂住宅院。

或许,受不了春夏之交的暑气蒸人,衣衫凉薄的秦王王妃?孙无垢、拨弄起

一张上好古琴,乐音起落之间,彷彿也是在跟某人做着连络的暗号,脸上一脸期

待。

倏忽,两个披甲执锐、守在宅院前庭的小兵昏了过去,中的是武林一流高手

的点穴放倒手法。

但只有两名低阶小兵、守卫着一个当朝王妃的人身安全,这样的守卫安排确

实有些古怪。

只见宅院的某一处昏暗角落里,秦王府的参军主簿?孙无忌、王妃?孙无垢

的亲兄,他运使着少有的闭息功法,安静的注视着谁人的脚步进了这落宅院的前

庭。

这天夜里像是约好了时间,一名衣衫华丽、气质文雅的俊俏剑客,信步走过

了宅院前庭,而这天的稍早前,先将两名王子托给保母照顾后,王妃就一人待在

宅院里,称病身体微恙告假了王夫的秦王,也远离了几条街外、紮建关隘处上的

官军大营,王妃还刻意支开了贴身女婢一整晚,并就这样衣衫凉薄的弹奏着上好

古琴和一首好曲子。

「你弹得不错,这次只错了两个音,进步不少!」,一曲方歇,方才闯入宅

院前庭的剑客身影,已经横躺在大开的窗櫺边上,闭眼享受着曲音的同时,嘴里

说了对王妃絃上功夫的评语。

「是吗?」曲有误,方郎顾「,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我听说江湖中人、都

是一群不识音律的草包莽汉,唯独你倒不是这样呢?」,但王妃似乎对来人毫不

意外、也不感到畏惧,即使孤男寡女的对看相谈,依旧选择有违王妃该有礼节约

范、两人便就在一户窗櫺里外聊起天来。

「爱说笑,你弹的这首」山涧流泉赋「,不就是我去年在江南?玲珑馆的无

上琴林宴、一曲惊人的名作吗?」,来人如此说道。

「是啊!好琴、好曲律,创曲的人,还是武林第一的美男子!难怪今年早春、

洞庭湖?君山的天下琴林大会,铁线琴对阎魔琴、天道七琴律对阎魔八琴律,不

只是斗琴……还是斗情呢!可怜的小魔姬,竟然输了琴艺、还输了身子和一颗女

人心呢!」,停手按琴的王妃,在烛火荧荧的照映下,眼里流转的是妩媚秋波,

但她投以献媚眼神的对象,却不是王夫的秦王殿下。

「呵!你生气了?还是吃醋了?」,来人一个笑意、随手一记「弹指神通」

的巧妙指法,又随手隔空点穴的放倒了、两名刚要推开木门和走进前庭交班轮替

的守卫小兵。

然后,木门重新关上,抑或说是被人用指劲一个猛弹给阖上,也显见来人武

功的不俗。

「哼!人家又能怎样?谁叫你是天下三盗之一、西淫?嬴不悔,人称」偷人

偷心也偷情「的负心汉!到处拈花惹草,就是没空多来看望人家……还有人家帮

你背着秦王……偷生的泰儿和治儿……哼!没良心的负心汉一个!」,聊着聊着,

话题逐渐用去,气氛开始略显尴尬。

但除了尴尬之外,一口倚在窗下的竹清剑,透露出更多的是令人震惊的江湖

祕密。

秦王王妃的不忠情以外,还有偷情对象、竟然还是江湖风传的採花名盗-

西淫?嬴不悔;

而他始终不曾被世人得知的真面目,竟然还是天下名剑?竹清剑的主人,位

居三教联盟执牛耳地位的武林绝顶高手,中原三教最高仲裁者、庐山君子剑?方

知命。

※※※

显德二年?夏七月,河南道洛阳郡虎牢关东北方三十里外,一片平原开阔。

然而,一场决定天下霸权落入谁手的生死决战,正在此地廝杀得震天嘎响、

血流成河。

虎牢关大战,郑夏两路叛军联手、一对秦王麾下关西兵团,以多围少的战局

仍是胜负难分,但一处在战场中、一兵一将放对单挑的景象,却牵动了虎牢关大

战的序幕胜败谁属,一边是官军无名小兵,身上甲衣兜帽简陋破烂,手里却拿着

一把不平凡的名剑?古阙刚剑,一边是夏王军阵中第一勇将?韩雄,也是击倒了

一代战神-「小霸王」?杨玄干的豪气悍将,出身东武林神刀门的叛徒,但一手

使的「八荒刀法」,却是冠绝神刀门上下的强悍无双,但一兵一将的对决了数招,

落居下风的、却是夏王军精锐大将的韩雄。

「不可能!俺是击倒了」小霸王「?杨玄干的强人,怎有可能……胜不了一

介无名小兵!」,一身厚重铠甲保护,但仍身上数处负伤带血的惨状,看得出韩

雄是勉强起身再战。

「杀你,不需要名字,尤其杀的、还是一名让神刀门蒙羞的叛徒!出招吧!

我等的酒都快凉了!」,无名小兵出阵前,秦王还特地为他举杯饯行;只见小兵

一口许诺,许了秦王在十盅江南名酒?醉仙酿的烫酒温杯之时,他便能取下对方

大将人头一颗回来覆命。

「可恶!欺人太甚!双招合流-烈刀斩八荒、雄刀裂八荒!」、「呵,回天

双托掌!」,突然,小兵以掌代剑、脚下的「行云流水」步法飞快,就在对手刀

式未尽之前,便已经破招、回招-「回天三绝掌」、「回天九神断」的连番快掌

重拳,照单全收的击在对手的厚重铠甲之上,但一招一式的沛然内劲,轰得对手

藏在厚重铠甲下的肉体是伤痕累累。

「这是……回天拳掌功?你究竟是谁?难道你是……」,勉力握紧手中的青

钢刀,韩雄脸上是点点汗珠、一脸铁青,全然已无战场上常胜将军的威风凛凛。

但他还不能认输吞败,他的屹立不倒,就还是象徵着、迎接夏王军胜利的一

桿军旗飘扬。

「对一个将死之人来说,你知道的太多,我和你们神刀门有过渊源,今天,

就替被你弑杀的师父-刀中无二?魏一刀清理门户吧!啊……竹烈百叶旋!」,

重新一个握起古阙钢剑,剑光一抖,小兵一连数步快冲奔向对手、气势是无人能

挡。

「原来你是……可恶!但俺不会……就这样在你面前低头受死的!啊~洪刀

卷八荒!」,终於明白对手底细,韩雄奋力一击,手中青钢刀、伴随一声震天怒

吼,刀势是纵劈横砍、大开大阖。

「不可能!不可能!」,一招过后,韩雄口中还说着喃喃自语,但人头,却

已经停伫在小兵的剑上白刃之间,成了一名身体往前扑落黄沙之上的断头将军。

「……夏王军听着!韩雄已死,人头在此,谁……还敢上来挑战!」,这就

是「活杀留声」-杀人剑法的最高境界,顿时,夏王军全军为之大骇、军心动摇。

「好啊!方大哥,好个」温酒斩韩雄「啊!来人!赐酒!醉仙酿刚温好酒,

正是痛快饮酒的好时机啊!哈哈哈……」,一裹白绫布下的韩雄人头,渗着血水

的白里透红,残忍、血腥,却看的是让秦王大呼痛快,连忙赐酒给斩杀了韩雄的

方知命、一起举杯痛快豪饮。

但是,决定天下霸权谁有的虎牢关大战,却才是正要开始而已!

而带给秦王军第一场大胜的代价,却是用上秦王王妃?孙无垢的贞洁清白和

性感肉体,才能给换来的一名及时雨般的有力援手啊……

此时,从河中的蒲阪战场上、抽调回来挥兵南下的郑王军援手,当属郑王军

阵中的「双璧」名将-文良、颜丑,以及跟随两人麾下、一路杀向虎牢关战场的

五万大军……

※※※

显德二年?春五月,河南道洛阳郡虎牢关之官军大营。

秦王王妃暂住的一落宅院里,一男一女的情话绵绵依旧持续。

「泰儿、治儿长得可好?」,方知命问,轻声跃下窗櫺边的他,美丽女人

对他而言、始终是不可解的吸引魔力。

「他们有秦王这样名义上的好父亲好生教养,又有你这样血脉上的父亲传袭

文武资质,将来……绝对是能光大我江东孙家的皇室子孙!」,王妃害羞的笑着、

并回应着方知命,并且刻意的小露性感,话一说完,就故意将一身凉薄的素白衬

衣往外一敞,露出了包裹在鲜红肚兜下的半圆酥胸。

难得的一夜宁静,秦王大概还在和军中诸将、商讨虎牢关战事发展云云,挑

灯夜战,徒留王妃一个人在一落孤寥的宅院里、闲得有点发慌,也怪不得佳人

情、情郎有意的风流偷情了。

「呵,是吗?那他们也得有个像你这样、风骚带劲的好娘亲,才能在不是亲

爹的秦王面前、护着他们长大成人、好成为一朝之君或是一方之主吧?」,毫无

顾忌轻易的、点倒了四名守卫小兵后,方知命一把将当朝秦王王妃拥入怀里而王

妃身上,只穿着一件凉薄白丝衬衣、一件红色锦织肚兜,底下的黑丝底裤性感

人,一想到如此佳人在怀,方知命不兴奋了起来。

正当方知命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位怀里美人时,王妃打开了一只木盒,里头是

两人私密往来的三四十封亲笔书信。

这是一种示爱、也是一种示警,谁叫她的丈夫、可是当朝二皇子的秦王,方

知命微微一笑,一种身如蛛网上待宰小虫的刺激感,更加让他拥紧了怀里的半裸

王妃。

「关於虎牢关之战,你有什么想法?」,王妃问,同时,双手也缠上了方知

命的颈项发间;

「什么意思?三教联盟的领导高层里有了共识,郑夏联军也好,秦王官军也

罢,我们都不插手支持哪一方!一秉过去的中立观望!」,方知命回答道,心里

挑逗的是心猿意马。

「那可惜了!想说要是我家秦王能得到你的帮助,这次大战,官军一方势必

能如虎添翼!所以……人家才准备了一些奇珍异宝,想要给你当作谢礼呢!」、

「喔?谢礼?」,方知命突然停下身体动作,眼光看着挣脱怀里的王妃身影的一

路巧步轻挪,最后,定睛看着一口被打开的深黑木箱,里头陈列着王妃所说的、

一批作为谢礼的奇珍异宝。

古阙钢剑,和竹清剑一样、都是出自神铸妙手?聂寒波的刀剑名作,江东孙

家的初代先祖、人称「一剑镇江东」的庐江王?孙宗权的随身佩剑,在兰陵风雪

生的百兵论品注?论剑篇之中,可是列评古今天下名剑的第十九位;而竹清剑、

也书上有名,列评其中的第三位。

另外,药王经一书上,有所记载的九珍八宝丸、九花玉露花、九柄玉芝等三

件灵丹妙药,可是连三教联盟的三教宝库、也难以得见的好东西。

更别说淫界奇书?黄帝御女术精要里谈及到的、天下三肉根之一的赤血龙阳

根,一柄小肉蔘,却是让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壮阳回气、起亏补衰的男性雄风不

倒至宝。

「呵,垢儿啊!你这个小淫娃,连赤血龙阳根、你都弄到手了!怎么?嫌我

还不够喂饱你啊?小贱人……」,方知命拿起木箱子里的赤血龙阳根,是一柄全

体赤红的带草头小肉蔘,不由得戏谑的掐揉了一把王妃的半圆酥胸,惹得王妃是

一声娇喘脱口而出。

「哼!讨厌!人家是小贱人,那你就是小公狗了!哼!只会嘴巴上欺负人家!

如何?三教宝库里、有三教祕宝?逆转神玉这样的好东西,但我江东孙家传承四

代、经营了百余年,有的也是不见逊色的奇珍异宝……」,看着王妃眼里的神采

一变,反倒为自己王夫的秦王、招揽起自己来,方知命是愣了一下,但她提出这

一批谢礼的诱惑、确实也令人动心不已。

「那你……要我怎么做?」、「献策之谋士、献力之武将,我家王爷那边、

我会先打过招呼,就让你当个一介无名小兵,保证不给你和三教联盟那边添麻烦,

如何?」,忽然,方知命有种身陷温柔罗网里的犹豫感,虽然过去也曾参与过、

秦王几次征伐西北的战争,但方知命依旧对动辄数以万计人命死伤的黄沙战场是

不存好感。

西取长安、南下汉中、驱赶北蛮、击灭凉王薛仁傑,还有拟定「得陇望蜀」

之计策……等,方知命的文武全才和所做实绩,可是让秦王府上下文官武将、都

有目共睹的人中之龙。

「可以,我答应你了!你这个折磨我的小贱人!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喔?什么样的条件?你说……」,商议有了眉目,王妃在眼眉间流转了一丝得

意,纤纤玉手将深黑木箱一个盖上,仔细听着方知命最后说出口的要求。

「虎牢关大战过后,秦王官军若是得胜,我要你当一回低下轻贱的营妓,如

何?垢儿,我没嫖过军中营妓,还是由当朝王妃降尊纡贵给充发营妓的偷情游戏

……」,方知命一边说着,一边是藏不住眼里的坏心眼。

「我是一介无名小兵,配你这货、演出戴罪女子充发的营妓,好不失一对天

造地设啊!如何?呵呵,咱就一边替秦王干他女人给干上一整晚的爽快,一边替

秦王让他女人为咱打种生仔,你说好不?秦王王妃?孙无垢!」,刻意说出王妃

的名姓、是方知命的有意羞辱;一别守护公平正义的侠客之风,今晚的方知命、

扮演的就是天下三盗之一的西淫?嬴不悔。

「呵,随你开心吧!我家秦王想操的、是这片君临天下的锦绣江山;而你想

操的、就是我这个女人,这一点,你比他有心多了!那么,只要你帮秦王打赢了

这一仗,甭说当营妓,只要你想……你想要操我这个王妃营妓给同营的小伙子士

兵看、让一整营大伙儿看到爽,人家就都依你了就是……」,话说得淫荡而直接,

却一字一句、打动了方知命的欲望和贪婪。

人非圣贤,岂能无过?方知命的武艺、已是天下一绝,但人品修养……数十

年的光阴荏苒,美人、美景、美酒,依旧是他克制不了的深沉欲望

於是,宅院的厢房里,穿着衣衫凉薄的王妃、正帮着外表年轻俊俏的偷情

夫脱着衣服,鲜红肚兜完全遮掩不住她那丰满胸部,一对呼之欲出的双乳紧贴

在对方健壮的手臂上,男人开始脸贴着脸的从后方环抱着她,看起来才是王妃意

欲託付终身的对象,只是王妃身边的男人,却不是由王夫的二皇子的秦王。

然后,两人开始激烈的拥吻,男人一只手捏着王妃的翘臀,另一只手不安分

地伸入肚兜里,粗壮的手臂搂着王妃,就像热恋中的一对神仙眷侣,接下来的景

象,是两人走向床幔大床边,这时,男人的手已经放肆的按在王妃的翘臀上,两

人在拉下床幔之前,还拿起了酒杯、喝上了一回夫妻交拜时的交杯酒。

「所以……你同意了?」,王妃的嘴巴边说,另一边、双手则挂上了男人

膀的看着他。

「呵,都坐上你的床了,我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呢?我的王妃殿下……在下方

知命,只得遵命奉行了!」,说完,一边和王妃热吻,男人一边放下了丝绸床幔;

而空出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的捏着王妃的翘臀,然后,一路往上在她身体上

抚摸、轻抠。

「哼!」,运使上乘的闭息功法、安静躲在宅院角落一边上的秦王府参军主

簿?孙无忌,看着不远处的厢房里、开始传出了一阵又一阵男女恩爱交欢时的淫

欲声响,拳头是一个捏紧后、再又松开。

自己亲妹?孙无垢、这般有愧於王妃尊贵身份的夜夜情,在他眼里,却是

守着一份忠贞的奉献-一对夫君?秦王殿下的坐拥天下,二对江东孙家的再起复

兴。

情和忠贞的讽刺相对中,牺牲的是无辜躺地的守卫小兵,孙无忌手中的短

刀一刺,木门里外的四名昏睡守卫小兵,就在昏迷不醒中,意外成了被孙无忌就

地正法的旷职逃兵!

而名震天下的庐山君子剑?方知命,今晚,则成了王妃操使心计下的一介情

爱俘虏……

※※※

显德二年?夏七月,河南道洛阳郡虎牢关东北方十五里外,平原交杂了几处

小丘的激烈战场。

闷雷响、雨倾盆,热风刮人体肤之间,正值七月十八午时,战况最为激烈的

皮卡丘之役上。

皮卡丘,丈高不过几十尺的一处小土丘,但秦王官军先声夺人的佔领此处,

并且架设了三十台积架连弩,加上得自风雨江山楼的「不灭火」用於火攻,一时

间,四望开阔的平原地形上,五十几万的郑夏联军,竟是难越雷池一步、死伤遍

野的堆积出一堆又一堆的新鲜屍体在地。

於是,郑王军的「双璧」名将-文良、颜丑亲自出阵,再伙同夏王军阵中的

另一员有名大将?吕不臣的亲身出马,同是威震中原华夏的骁勇战将,披着淅沥

风雨,只为合力攻上了、由一员无名小兵挂帅主阵防守的皮卡丘之顶。

於是,虎牢关大战中的最精采一仗-皮卡丘之役,於焉,展开了一场风雨血

斗。

无名小兵,一对战场名将?文良、颜丑和吕不臣,古阙钢剑,一对同属天下

名器的丈八蛇矛、银头衮龙枪和方天画戟,下马立地的平等之战,兵和将的武艺

对决,无名小兵以一敌三、犹仍不见逊色。

皮卡丘之下,平地之上,秦王甘冒风雨加身,骑马亲率尉迟长德、程守节、

秦得宝、李世基、李静等一干官军名将拼战廝杀,一对同样亲率大军的郑王王世

麟、夏王窦建威,同样是以少敌众、犹仍不见逊色。

「竹锋千流!」,竹剑剑法十八式运使自如,无名小兵一招击退了对手三大

名将。

「竹芳清逸舞松尘!」,剑法一转,剑走灵巧机动,古阙钢剑剑劲挥洒自如

间,丈八蛇矛、银头衮龙枪和方天画戟,也重新聚拢上来的一阵交兵互斗。

「竹烈百叶旋!」,剑法再度变换,用以击杀了一代名将?韩雄的一招剑式,

在一阵模糊视线了的风雨交加中,再度和丈八蛇矛、银头衮龙枪和方天画戟之间,

擦出了点点的灿烂火花。

「呵呵呵!哈哈哈!」,突然,无名小兵一阵莫名大笑间,手中的古阙钢剑

一个翻转后,重新插入了、同由上等精钢制成的剑鞘中。

「显德二年,仲夏七月十八,皮卡丘之顶上,吾,无名小兵一员,一招尽杀

三员」插标卖首「的愚钝武夫、一效秦王舔血军功!」,久违难得的激战,杀得

是方知命同样热血沸腾-鹰眼怒张、手按剑柄,直视对手三人的方知命,杀意冷

冽,看得是对方三人、也是暗自心惊胆颤。

然而,眼见秦王亲率一战的官军主力逐渐败退,无名小兵心知、必须重启皮

卡丘之顶上的积架连弩和「不灭火」之火攻,才能襄助秦王官军一反胜败战局。

於是,胜败之间,皮卡丘之顶上,四个人,四把截然不同的兵器,同样出了

一招上乘招式。

「竹岚清飞掀松澜!」,无名小兵技高一筹,剑光一划,快了半招之瞬,已

经砍下了对方三员大将的项上人头。

「郑夏联军听着!吾,官军无名小兵,已经杀了你们的文良、颜丑和吕不臣,

人头在此,还不快快给吾拍拍屁股走人、逃命去!」,没甚创意的恫吓之词,吓

人的是三颗丢落满地凝泞上的血腥人头;再次痛失三员有力大将的郑夏联军,竟

然成了一群心里没底的土鸡瓦犬,开始争相践踏的四向溃败而去。

重启的积架连弩和「不灭火」的火攻助阵下,秦王重整旗鼓、一举彻底击溃

了郑夏联军的主力阵容,还险些活捉了郑王王世麟和夏王窦建威。

此役,大雨过后的午后,皮卡丘之下,由雨过天青的苍天见证,郑夏联军留

屍在地十五万余具,被俘或投降者,也有七八万之众;而秦王官军只仅折损了一

万多人兵力,可谓是大获全胜的一场大捷!

同年,夏八月,大势已去的郑夏联军,终於被秦王官军扫荡殆尽;而虎牢关

大战过后,郑王王世麟和夏王窦建威、也在洛阳城里被公开斩首示众,秦王官军

也趁势席卷了中原河南、江淮,乃至河东的半边北方中原,气势如虹的继续向南

方割据群雄进军兴战。

虎牢关大战,成就了显德帝的统一天下大业之基石;也成就了二皇子的秦王、

来日发动神武门之变的雄厚力量-锻炼出了名将强兵,还有创造出一连串说服人

心支持的战场功绩。

但史书不曾记载下的虎牢关大战祕辛,秦王的胜利背后、却藏了一个男人

隐晦身影……

******

显德二年?夏八月,河南道洛阳郡郡城外。洛水西堤岸边之青柳屯。

八月十九,接过了河北朝廷的嘉奖皇旨,秦王下令大宴犒劳全军兵将三天三

夜的第三夜。

中都洛阳城里是一片歌舞昇平、喜庆洋洋,洛水西堤岸边的青柳屯上,多达

三千余名军中营妓、一票卖春女子开户立身的声色犬马之处,更是被军兵将校挤

得水泄不通、热闹滚滚。

秦王大气的发放了、快三十万两银子的赏金和凭功论赏,每人将士拿了赏赐

金银后,吃饱喝足,便「饱暖思淫欲」的争相来到了、洛水西堤岸边的青柳屯,

心里想的是一夜春宵的陪伴,肉体要的是找个女人快活一下的发泄肉欲。

因此,三千多个营妓还不够满足、城中官军七万多名健壮男人的庞大性欲

秦王只得暗地下令、再度发配牢狱中的戴罪女子充发营妓之外,其他被俘获的郑

夏联军的敌兵妻妾女眷,也成了胜利者一方用来饱足性欲的营妓对象

秦王令下,帮忙执行这种肮髒事的、则是中都洛阳城的新任城尉?孙无忌,

身兼秦王府参军提议的他,升了官职,也拿到了秦王给予一千五百两银子的奖赏,

更俐落的为官军将士凑齐了、一万三千多名的营妓和供其发泄取乐。

这是此一时代下的女子悲歌,尽管秦王有意废止这般买卖女人身体的人肉

意,但在庞大黑市经济的利益下,又得安抚军中大多数孤身兵士的寂寞肉欲,秦

王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

戌时三刻,空气中,瀰漫着胭脂粉味的青柳屯里,眼下一片人声鼎沸,为的

都是今晚的军中营妓标售大会,一场主角是金银和女人的交易大会。

「成交!白银二百两又加制钱一百文,人,带走吧!裴将军!唉……」,心

生不耐的主持着这场人肉拍卖大会,孙无忌刚一个定槌落下,被卖掉成了私奴的

新到营妓,则是昔日夏王军阵中第一猛将?韩雄的小女儿韩氏-正值二八年华的

标緻少女一名,还未破瓜的上等货,也是二百两银子卖出、买客也不嫌贵的一等

女人牲口

这也是今晚标售掉的第五十七个新到营妓,最高价者,曾有中阶军官出价到

了五百两银子!

稍有地位和财富的上层军官,自持身份、是不会出现在这种低俗场合的,能

出得起五百两银子的高价,也已经算是眼前、这一批中下阶层军官们的到顶财力

了!

突然,看到了第五十八个、即将要上台标售的新到营妓,孙无忌是一脸的哭

笑不得,嘴角抽搐之中,两眼带着怒气看向了、台下数百名钱财还未花尽的官军

将士里,一名穿着简陋破旧的甲衣兜帽的无名小兵,那人,正好就是窝在台下看

着好戏的方知命。

「第……五十八位标售的新到营妓,孙思方,郑王王世麟的小妾,年三十六,

江南?南京应天府人氏,来,咳咳!请各位兄弟们开价,底标价……白银一百两!」,

在台子上的名牌架上给挂上了木头名牌,虚构的身份名姓,从「孙思方」这个假

名,就可以看得出一些蛛丝马迹。

她,今晚标售的第五十八个新到营妓,正确名姓该是孙无垢,也是当朝的秦

王王妃的名姓。

刻意披头散发的掩人耳目,更在方知命的要求下,全身赤裸的走上台外,双

手搁在背后的、被红色棉绳绑住的屈辱还不够,更让自己亲兄?孙无忌给牵着脖

子上的一条红色棉绳、一路缓缓的牵上了木头和竹条搭架起的台子上,极尽暴露

和屈辱之能事。

平常稍微被兄长恶作剧就满脸通红的王妃,感觉得到比平常更加容易感到羞

耻,兄妹对视的陷入一阵沉默后,孙无忌继续向台下兵士推销着自己的亲妹、当

朝的秦王王妃,春五月的那晚,破旧宅院里的协议,孙无忌也知道,也听了王妃

大概说过一些,孙无忌就直接答应了,并且也同意了自己亲妹的异想天开。

而在叙述这段协议的时候,王妃把性爱过程大致掠过,但感觉到脑海里,在

回想起那晚、跟方知命的恩爱性交画面,王妃是频频的吞嚥着口水,她,身体慢

慢热了起来,心里的欲望也悄悄地高涨,王妃在披头散发下的炽热眼神,也默默

投向了、扮演一介无名小兵的情郎?方知命。

「五百两」、「五百六十两」、「六百两」、「六百三十两」、「七百两」、

「八百两」、「一千!一千两!」,很快的、台下的竞标情况热烈了起来,才几

声开价竞标,这名隐藏的王妃营妓的卖身价钱、就一路上看到了千两银子之上。

平常受制於礼教,只能深居简出的王妃,除了一些秦王带在身边议事的高层

文官武将之外,其他有缘一见王妃「庐山真面目」的男子,只有几位专职负责守

卫她安全的内军兵士。

如此作想,方知命的想法更肆无忌惮,更要王妃上台前、要人用炭笔在她身

上写下了清楚明白的几个淫秽大字。

站在台上待价而沽的王妃营妓,一身雪白肌肤是光滑如玉,只见白皙饱满的

乳房和平坦结实、丝毫不见两次为秦王……嗯,是方知命而妊娠产子的腹部上,

竟被人用炭笔写满了「贱人」、「婊子」、「欠操」、「淫」……等等的肮髒

淫秽字样,更让台下的男人们、在视觉上感受到一股直入脑门的风骚带劲、淫态

妖媚。

「一千二百两!」,目前出价最高的、是秦王军阵中的白马军冲锋营先锋使?

梁校尉,一千二百两银子,已经可以买下一座在中都洛阳城里的气派宅院。

「制钱一文,外加这个!」,终於,一直窝在台下旁观冷视的方知命出手了,

寒酸的制钱一文之外,被他和制钱一把丢到台子上的一块铁牌,当孙无忌一个拿

起铁牌,竟让台子上下的数百名秦王军官兵将士、立马是单膝跪地行礼的恭敬有

加。

马首兽纹铸铁令牌,如持此令牌,一如代表秦王本身大驾亲临的珍贵信物,

在秦王军掌控的领地上,出示此令牌,便可调动将官兵士、可处罚罪民犯官,价

值何以计算?哪怕是用万两银子计价也不为过。

「成交了吗?孙大人?」、「你……你真是够了!哦啊……奉秦王令信指示,

准予制钱一文……破格成交!这位小兄弟,人,是你的了!带走吧!但……还请

小心照顾这位姑娘啊……」,孙无忌没好气的看着方知命,还是得双手作揖的奉

还了、那面马首兽纹铸铁令牌-这是秦王奖励给方知命的信物,用以酬谢他在虎

牢关战役中的大出锋头、奋战如鬼神。

然而,秦王大概没想过、方知命不惜动用这块令牌给买下的女人,竟然是自

己明媒正娶的王妃夫人,也是自己膝下两名王子-泰儿、治儿的亲生母亲

制钱一文,抛弃了秦王王妃身份的孙无垢,在情郎。方知命刻意为之的羞辱

中,成为了一名一文不值的低下轻贱私奴,还有营妓名牌和一纸私奴证文,可以

让方知命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使唤着她的人,以及使用着她的身子泄欲取乐。

※※※

八月二十,午时一刻,光天化日之下,堕落的秦王王妃,已经成了一只随性

所欲的发情母畜,正在青柳屯的路边堤岸上,纵欲的、在和一个低下小兵装扮的

年轻男人尽情交欢,也是疯狂的配着种。

这也是秦王王妃向王夫。秦王告假离家的第二天,这次的理由、是去西都长

安的大护国寺做参拜,也一起祈求秦王一家人的健康平安、顺遂如意。

一样的让随身女婢放了个长假给支开,负责守卫行伍安全的内军兵士,也一

样成了被王妃兄长。孙无忌给处决了的旷职逃兵,顿时,王妃是下落不明的人间

蒸发。

而赤血龙阳根的奇功妙效确实惊人,连夜带日的第七次交欢配种后,方知命

的肉根、依旧是挺拔有劲的又粗又壮,简直是像在胯下顶着一根肉做的车轳。

「夫君……方知命……」,王妃两眼迷濛的看着眼前男人,嘴里叫唤着男人

为夫君,方知命随意把找来的一件毛毯扑在堤道的石砖上,铺在上头让王妃躺着,

说的同时,伸着舌头、一边挑逗着王妃的耳朵,而手,则抚弄着她的圆挺酥胸,

方知命没说话,但双手抚上了王妃的胸部,轻轻的揉捏起来。

而在洛水河岸的堤道上、路过的两三行人注目下,两人的嘴唇在交缠后又分

开,王妃抬起了头,边笑边将身上的髒汙衬衣给脱掉,上头满是两人汗水和男人

阳精的气味,露出了坚挺的双乳,王妃趴伏在方知命的身上,然后,帮他将身上

的碍事甲衣和内里衣裤,也一起全部给脱个一乾二净。

於是,脱下裤子后,粗长的肉棒,就这样耸立在王妃的面前,从一名路过的

少女路人、又遮脸又惊讶的眼神看来,方知命的肉棒,甚至挡住了王妃的半张俏

丽玉脸。

「这根玉茎……真是让女人看了……就会直犯心痒的好宝物啊!」,王妃一

边讚叹,一边两只纤纤玉手、则忙着套弄那根粗大无比的男人肉棒。

「和秦王相比……谁才是真男人啊?」,摸着王妃的头,方知命问了每个男

人都爱问女人的问题。

「当然是你啊!在战场上,他是天下无敌;但在和女人廝混的本事上,你,

方知命,我的好夫君……你是天下第一……」,王妃说完,一口含住了男人的子

孙袋,一边大口吸吮了起来,动口的同时,纤细的玉手、仍然不停的上下套弄着

这根粗长的宝贝阳具

「哦……」,微微发出呻吟声,这是方知命、他对王妃在口舌功夫上的最好

讚赏。

这时,王妃吐出了子孙袋,舌尖沿着肉棒的根部、再一路往上舔到马眼,然

后,一口含住了龟头,一阵吞吐后,用舌头绕着龟头舔弄,舔得男人发出阵阵呻

吟声。

这时候,方知命突然压住了王妃的脑袋,用肉棒在她嘴里、一前一后的抽插

了起来,而王妃忍耐住本能想吐的反应,继续吸吮着肉棒,让她的口水一路流下、

流到了双乳之上,看着这样淫乱的画面,赤血龙阳根的滋补赞力之下,方知命可

以用意识甩动自己的肉棒,用肉棒敲打着王妃的脸,没错,打脸,不要脸的王妃

脸蛋,是最该用肉棒打脸做着处罚

这时,两人复又是一阵热吻,吻得昏天暗地,看得是一旁堤道上的男女行人

又羞又惊;

吻的同时,王妃的双手搓揉着、男人那根有如车轳般的粗勇肉棒,然后,肆

无忌惮的,双手继续挑逗着、因为刺激而坚硬不已的男人肉棒。

「来吧!第八次造人和恩爱了!就让人家……再怀上你的第三胎孩子吧!」,

王妃这样说的同时,她一把跨坐到方知命的身上,只见男人脱去了简陋破烂的小

兵甲衣,露出了甲衣底下的一身结实精壮的横练身材

男人在下头轻抚着王妃的翘臀,王妃则看着他揉捏着自己的丰满胸部,再领

男人的手环绕上她的腰,并要他看着自己、给了一个吻,一个又长且深的激吻,

这样双唇软舌的体液交流,彷彿感觉到王妃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骚劲,男人抚着

王妃的脸,指尖传来的是温柔,不同於下半身的狂野激情,满是呵护跟温柔

同时,王妃的大腿内侧和阴毛早已剃光的耻丘上,则是用炭笔再写上了更多

淫词髒字,文字的魅惑和引诱,使得方知命的肉棒,又猛又狂的抽插着、跨坐

在身体上的淫乱王妃。

王妃肥满的外阴部、慢慢的摩蹭着男人的下体,动作火热、而又带着强烈的

欲望,激吻了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将舌头跟双唇分开,男人握住胸部的手、

不停的揉捏搓揉,偶尔挑逗乳头,但动作总是轻快又粗暴,而另一只手、则刺

激着肉瓣里藏着的小蓓蕾,上下的双重刺激,让王妃忘情着呻吟

这里是有名的花街柳巷的青柳屯,男女随意趁着酒醉在路边翻云覆雨,已经

是司空见惯。

行人马车依旧在身边扬长而过,巡捕官差也视而不见,这几天,还是正值全

城的喜庆大宴,青柳屯的路边树荫底的堤道石砖上,即使光天化日之下,多的是

好几对正在交欢恩爱的男女,但大多是刚被买来、成了男人私有的新到营妓,也

成了主人一逞兽欲和男子雄风的活工具。

而方知命沿着颈项、锁骨慢慢地往下,轻轻的啄舔,灼舔着王妃身上的滴滴

汗珠,早已湿透了的小穴里,方知命的肉棒将穴口一整个彻底撑开,随着王妃的

纤腰摆动,粗大勇猛的阳具在小穴里不停进出,而男人的双手,则是毫不客气的

将王妃的胸部揉捏到红肿变形,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奶头,也被男人用手指拉扯着,

上半身的痛觉与小穴里传来的爽快感,同时刺激着王妃,也羞辱着王妃逐渐淡忘

人妻人母之身、以及身为王妃的尊贵。

接着,男人坐起来抱着王妃激烈的舌吻,下半身更是紧贴的抽插肉穴和摇动

着,而男人也一边用手掌拍打王妃的翘臀,并在雪白的翘臀上、留下了一张张清

楚的掌印如枫。

「人家……我……想要每天都这样被夫君穴和配种,帮夫君多生几胎儿子

女儿……喔喔……」,被干到失去理智的王妃,已经无视一旁无数路人的来来

往往、不断自我陶醉的淫声浪语着。

男人在最后一阵的狂抽猛干之后,低吼一声,终於将大量的精液给射进了

王妃的牝户里,又湿又黏的一团热精、跟着缓缓溢出了牝户穴口,既羞耻又迷人

而王妃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喘着气,眼里满是对眼前男人又崇拜又迷恋的眼神。

连夜带日的过去,第八次这样奔流的汗水和急促的呼吸,正在两人彼此间交

互传递着情意。

也算是一起结束了、这场在破落宅院给许下的约定吧!

王妃处於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刚刚感受到的性器结合时的快感、每每令人

心醉神迷;

同时,男人精液、不停的从牝户穴口汩汩渗出,象徵方才两人的激情和欲

望,送走了多余的理智和羞耻心之后,王妃心里、只剩下噗通噗通的兴奋未退。

但是,这一切,也只能留在昨晚和今早、如此放纵的恩爱缠绵里。

毕竟,等两人从欲望里清醒过来,这一切、并不是分属武林和后男女

人,所能期望到一起守护和拥有的美满结局……

※※※

显德六年,夏七月-北京顺天府?皇内苑之神武门。

神武门里外,曾经一同为统一天下、而并肩拼战的官军众将,如今,却分成

两派的彼此廝杀混战,你死我活是唯一目的,也将宗室诸皇子之间,二皇子的秦

王和皇太子派一党的武力冲突,如火如荼的推上了最高点。

剑,划开了皮肉,刀,砍进了骨头,箭,射穿了心巢,一个又一个倒下的官

军将士、已有千余人之多,也印证了皇室子孙间的权力斗争、从来都是毫不留情

的鲜血淋漓。

「不好!我大哥要逃了!要是让他逃进了临湖殿、挟持了我父皇,那么,等

他假借我父皇名义下旨讨伐我们秦王军,我们……就倒成了真正逆乱悖上的叛乱

军,人心向背……可就一反过去的掌握,我们反成了一班乱臣贼子,天下人得以

刀剑共击之了!」,秦王的担心言之有理,但兵力分散在皇各处的内战上,即

使东护卫军败象已现,但仍有足够时间、掩护骑上名马的皇太子,让他一路好

整以暇的、逃往当今皇上所在的临湖殿。

想起了王妃?孙无垢临行前的一番情话绵绵和用心交待,以及她为他又生下

的三王子恪儿,庐山君子剑?方知命意味深远的、看了身旁马上的秦王一眼,并

且向他索讨了一物。

「秦王殿下,你那把三百斤的铜胎铁背弓借我一用吧!」,看着几百名东

护卫军依然全力奋战、无不为自家主子死守住神武门防线而卖命,方知命心知、

唯有穿过重重人墙的要命一箭,才能阻止皇太子的顺利骑马脱逃而去。

拉满弓,用尽全力的方知命、双臂的肌肉鼓起有如两股肉丘,再让响羽箭在

弦上一搭,双眼微闭带瞇的瞄准时,他的心思,却想着身旁马上的秦王和秦王王

妃的孙无垢。

要是这时候、反过来放箭一射,一箭射死了秦王,那么,心思所想的孙无垢、

是否就会真正的成了自己的女人?方知命这个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一闪而过,心思

也更加的把定不变。

「一百步……」,他始终心里知道、孙无垢对自己的感觉和感情,也才明白

一件事-他可以是一把弓、一把剑,一颗图谋献策的聪明脑袋,他是可以变化的

一件工具,孙无垢用她的出轨不贞和情给困住了自己,只因她想要自己帮忙去

守护某些事物,一是秦王坐拥的天下,二是江东孙家的再起复兴,两者之间的关

系是密不可分。

「二百步……」,忠贞不移的守护对象、从来不是自己,这份爱,已经是种

算计和利用,更何况,现在他身边、还有其他可以深爱和守护的女子,派耶丝,

金发碧眼的色目人女子,九柄玉芝救了她的毒箭箭伤,九珍八宝丸,则让她已经

痊癒泰半的能下床走动如昔。

「三百步……」,所以,也该是时侯告别了,告别了孙无垢、告别了那个癡

心妄想的自己。

「去吧!挽天射长风!」,就连同样擅长射御之术的「小李广」?尉迟长德

将军、看了也不为之讚叹不已的飞快一箭,又狠又准的一箭射在了、马上驰骋

中的皇太子后脑门之上。

这一箭,威力万钧,一箭穿透了脑袋、而让皇太子的人头破开了一个窟窿,

并且是连着左边的眼珠子、也一并带着给射穿而出的怵目惊心!

祝福你,希望一切如你心意,秦王能得到天下,江东孙家也能如你愿的东山

再起。

两天后,当今皇上下令册封秦王为新任太子,原秦王王妃?孙无垢,则晋位

为新太子妃,并且迁居到了皇内苑……

「日为王妃人妻身,夜为妓奴伴君枕;箇中醍醐几回味,唯卿淫欲最是真。」

Julia完成於12/23晚上

不用给亲爱的小主人检查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