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言配命】S01E09:全裸芭蕾

【永言配命】S01E09:全裸芭蕾

妈妈,扬扬送来了两张票,晚上陪我一起去看吧。”孕妇状态下的愚思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电视对着刚进门的郁群道。

郁群眉毛一皱:“什么演出?”

“琴琴的芭蕾舞剧,她是主演。”愚思吃吃地笑了:“她现在是红人啊,明星啊,会有很多人会去看她呢。”

郁群拿起桌上的戏票:“全裸芭蕾——《梁祝》——你们这些孩子,就这么糟蹋国粹啊。我不去,看了我心烦。”

郁群在文化上是个彻头彻尾的保守主义者,稍微一丁点儿的改动都能让她大声叫嚷“文化断绝,国将不国。”

“妈,一起去看吧。”愚思拉着她的手臂撒娇道:“这可是琴琴的第一次公演啊,我很想采访采访这丫头在上千多号人面前脱光了跳芭蕾是什么感觉呢”

琴琴的妈妈蓉萍是郁群牌桌上的好友,一个很有名气的芭蕾舞演员。愚思小的时候,也经常被妈妈领着去接受高雅艺术的熏陶,还跟着名师学过一段时间的芭蕾。

想当年,蓉萍在伊克艺术学院的小剧场里很小范围的搞了一场全裸芭蕾的实验,就弄得轩然大波,满城风雨,最后不得不退出了舞台,现在她的女儿终于要继承她妈妈的意愿,堂而皇之的在东方大学最高规格的艺术殿堂——东方人文艺术中心做公开展演,这一下子八卦小报又有的说的了。

“你蓉阿姨不知道会怎么说啊。”想起自己的老朋友的不幸遭遇,郁群一声长长的叹息,坐在了愚思的身边:蓉萍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她刚刚退隐回家没有几年,这个世界仿佛就是着了魔一样,红灯区合法了,鸭店可以登记注册了, AV录像带也可以在全国各大书店及报刊亭订购了,蓉萍的老公,琴琴的老爸邢云山就是一家集春店、成人影视与情趣用品为一体的公司总裁

近水楼台先得月,刑总的集团公司就是从出自家隔壁的芭蕾剧团那些年轻靓丽的女演员大尺度写真起家的。

尽管有人也劝过蓉萍(是谁劝的不知道),说她在外面还是有很多粉丝的,既然出写真神马的都已经成了潮流,何不也随着历史潮流而动呢,更何况你当年也是引领潮流的关键人物啊。

退隐在家相夫教女多年的蓉萍显然没有少读书,她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扶了扶眼镜,说出了一下未经考证的话:“追赶潮流的事情我从未做过,开启潮流的事情我已经尝试过。现在该让新一代的人去做她们的事情了。”

不过,话说归话说,蓉萍并没有说过不拍写真——只是拍了收藏在家里而已。当然愚思也有幸从琴琴那里看过,并且充满嫉妒的表示“你妈妈身材比我的还要好……”

“去看看吧,”郁群忽然下了决心:“我第一次认识琴琴她妈妈的时候,也是在芭蕾舞的后台上。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晚上,东方大学,东方人文艺术中心。

后台,由于琴琴已经和门口的保安大哥打过了招呼,所以即使今天的后台一概谢绝粉丝入内,愚思和她妈妈还是很顺利的堂而皇之的在无数人的羡慕走了进去。

此刻距离开幕还有一个多小时,走廊里依旧散发着无敌的盒饭味道,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光着屁屁的女生快步的在走廊的尽头一闪而过,看来即便是空调的温度再适宜,人类也没法适应不穿衣服的散步。

琴琴的房间很好找,最里面的那间独享就是。

“琴琴……”郁群一见面就将自己的干女儿搂住了:“好久不见了,想干妈了吗?”

“想。干妈,我昨晚做梦还梦见你了呢”琴琴的嘴巴甜的很,不然也无可能成为主演啊。愚思拎着小包尾随而入,在找了个地儿自己坐下。笑意盈盈的看着一丝不挂的琴琴。

琴琴的身材很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双腿笔直修长,仿佛是由一位雕刻大师精心雕琢出来一样的。为了今天的演出,她把下面的乌毛全都剃的干干净净,只是让某人有些好奇的是,她那外翻的两片花瓣,怎么又变回粉红色了的?

“我新作了的个手术,怎么样?”琴琴骄傲的挺起阴部,在原地转了一圈:“是不是比原来好看多了?”

“嗯,真好看。”愚思敷衍的道。郁群摸了摸琴琴上身的皮肤:

“可真像缎子一样的滑啊。”

她摸着琴琴的乳房,捏了捏她的乳豆:“和你妈妈的一样,都是B杯的吧。”

琴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练功练的吗,我妈妈现在已经是C+了哎。”

“你是不是还要化妆啊?我们在这里会不会打扰你?”

“没事,干妈,思思,你们就在这儿陪我好啦,我还是蛮紧张的。”

正说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进来了:“请问邢琴琴在这儿吗?我是化妆师。”

“我就是,”琴琴坐到化妆镜前:“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那个男人带进来两个助手,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拎着两大包行头,愚思悄悄的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估计她的全套家用也没这儿的十分之一多。

那个主化妆师负责琴琴的发式,由于今晚要演出的是《梁祝》,所以发式乃是参考了古代的仕女头饰,面部的勾勒也是一样。

化妆师的工作完成之后,就是那个男助手了,他请琴琴坐到他们带来的一张折叠躺椅上,然后开始了对她双乳的修饰。

只见他首先第一样是拿出了一个针筒,上面还插着明晃晃的针头,把郁群和愚思都吓了一跳:“这是干什么啊!”

“打一点钝感药水。”那个主化妆师解释道:“等一会要在她的乳头上夹东西,钝感之后会降低她的痛感。”

愚思听的不寒而栗:“妈妈……好像很怕人的样子哎。”

郁群赶紧搂住她的小身子:“爱美啊,就是要吃点苦头的。”

愚思把身子藏在妈妈怀里,却忍不住偷偷的伸出小脑袋来看着那个助手把针头扎进琴琴胸口那红豆大的娇嫩乳头上,还要把药水推进去,看的她都觉得自己胸口似乎有些疼了。

两边的乳豆都被植入药水之后,那个男助手便双手齐下,用手指头捻动着琴琴的两个乳头,来回的旋转着,女助手则又接过他的针筒,对准了琴琴下面的那颗相思豆。

“那里也要打针吗……”愚思有些害怕可又有些兴奋的问道,看见琴琴遭罪,也是她人生的乐趣之一啊。

“嗯,阴蒂上也会挂上装饰,如果不钝化感觉的话,她会坚持不到最后的。”化妆师解释道。

琴琴是个要强的孩子,不像愚思那样娇气,一连挨了三针,她连哼都没有哼一下,若是愚思的话恐怕早就哭鼻子去了。

那个男助手拿来一些水粉,在琴琴的乳头上轻轻地描着,琴琴皱了皱眉头:“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那就是药水起作用了。”

过了一会儿琴琴又报告道说:“下面也没感觉了。”

“那就赶快把东西挂上吧。”

化妆师的指挥下,琴琴的两个乳房被画上了两朵娇艳的牡丹花,中间的乳头就是那最有诱人的花蕊,下面的阴蒂上则挂上了一个会响的铃铛,两个脚踝上也各系上了一圈彩铃。

“还有二十分钟开场,都准备好了吗?”一个胖乎乎的男人忽然推门进来大声的问道:“这两个人是谁?”

琴琴瞪了那个胖男人一眼:“是我干妈和干妹妹。你带她们去前面的池座找个好位置。”

“是,我明白了。胖男人很清楚自己在琴琴的面前根本没有分量,乖乖的要带她们出去。

“不用了,我们有票。”郁群从钱包里翻出门票来,又搂着琴琴亲了一口:“好闺女,妈妈在下面看着你啊。”

等到那个胖子带她们找到座位的时候已经响过了两遍铃声,罗什兄妹与舒扬早就做好了全副的准备,就等开场了。

愚思左右看看:“都带了望远镜啊,妈,咱亏了。”

郁群很以为然的点点头:“是啊,这丫头亏大了。”

“嘘……”舒扬悄悄的朝这对母女比了一下,从包里又拿出两副望远镜来:“这是我哥让我带来的,他说你们总是忘记带着个。”

愚思悄悄的接了过来,最后一遍铃声也响了起来。灯光瞬时暗了下来。大家纷纷把望远镜架在眼前,准备开始看好戏。

这出舞剧,乃是根据有了“四大传统爱情故事之首”的《梁祝》改编而成。为了烘托出“全裸”这个最大的主题,编剧组,也就是首大文学院的色狼们,废寝忘食,披星戴月,夜以继日,烛泪横流的,在得到了首都大学历史学院、首都大学民俗学院、首都大学芭蕾舞剧团以及东方大学古典文学院和历史文献馆的全力支持下,复原了号称是自从新文化运动以来就不断被“阉割、篡改、净化”的《梁祝》原本。

所谓原本,在夏愚思这样不懂历史发生学和古典文献学的半文盲看来,就是让祝英台变成个痴女,梁山伯变成个痴汉,从草桥结拜(那些色狼们先验的认为,这里的结拜,乃是结为夫妻拜天地的缩写)开始就不断的做爱,三年同窗的表现手法就是两个人紧紧的黏在一起,绝不分开。

“闺女,那个梁山伯也是女的?”郁群费劲看了半天,终于勉强确认了这个重大事实。

“是啊,这又不是拍AV。”夏愚思翻了翻白眼。

可是她也没能解释清楚,如果不是拍AV的话,为什么两个女人的下面要用一个奇怪的双头玩具连在一起呢?

郁群一路就在思考这个重大的问题,但是一直到了楼台会她也没有思考出来。

有很多文学青年都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为啥梁山伯一口气跑了十八里路去见祝英台也没事,可是为啥回了家就死了呢?

良青发(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发明家)们给出了答案:这小子是在楼台上与小祝姑娘交媾过渡,精尽而亡……

老实说,这一场戏,端的香艳,两个女孩子在台上不停的换着姿势,一会儿祝英台在上,一会儿梁兄在上,一会儿两个人像猴跳到柜子上,一会儿又像狗一样的趴在了地上。但是无论如何怎么折腾,两个女孩子始终挺拔到底的胸部和那笔直如线的大腿,给全场观众留下了异常深刻的印象。

“过去我和你爸爸看芭蕾,说谈个恋爱还要把腿踢那么高真累;现在你们倒好,上个床也还把腿绷得笔直,更累。”郁群小声的在女儿身边道。

夏愚思只觉得自己下面难受的很,这两天她妈妈在家,那混小子不敢过来找她,弄得她空虚无比:“妈妈,晚上我想和他一起……”

郁群警惕的看了她一眼:“想干什么?”

“人家……”

郁群瞪了她一眼:“别压着了我的外孙。”

“谢谢妈妈。”夏愚思在郁群脸上亲了一口,才又继续望向台上。

忽然扬扬捅了捅她:“嫂子,我们去后台,你去不去?”

“当然去了。”愚思最爱凑热闹了:“同去,同去。”

郁群端坐如松:“你们疯去吧,我过一会儿去看她。”

用疯这个字实在是太对了。后台里那些伴舞的演员们一个个也都是赤身裸体的,除了少数一两个拿着毛巾毯围着身子,其它的女孩都大拉拉的张开着双腿坐在地上。一架打着首大电视台标志的录像机正在走廊里肆无忌惮的拍摄着,那些女孩子们只要见到摄像机移过来就一个个挺胸翘臀或者张开阴户,惟恐是自己显得比别人落后了。

愚思又见到了那个胖男人,他正忙着调度呢,见到愚思他们来了,一边擦汗一边道:“你们先去邢小姐化妆间等她吧。我们这里还有的忙的。”

一进到化妆间里,罗莹和舒扬两个就张牙舞爪的把罗什给推倒了。

“果然,下面都这么硬了!”舒扬握着罗什裤子里的肉棒很不满意的道:“外面的那些光溜溜的,让你很激动吧。”

哥哥,现在就给莹莹吧。”罗莹这个小淫女一下子就把他的皮带扯掉,愚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她已经一屁股坐了上去。

舒扬愣了一下:“啊,你这个小淫女,居然没穿内裤!”

“人家不想穿嘛。”罗莹娇声道,同时不住的耸动着身子,也由不得罗什说出一个不字来。

舒扬失望的瘪瘪嘴,到了她嫂子的跟前:“嫂子啊……”

“我找到一个好东西。”愚思喜滋滋的把一个文件夹递给了舒扬。舒扬好奇的打开一看,不由得失声叫了出来:“啊,她要去拍AV啊!”

“什么AV,”愚思不满她的用语:“是高清无码大尺度爱情动作片。琴琴要演女主角哎。我们以后就跟着她混好了。”愚思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舒扬:“不,你不行,贫乳啊,谁要看。”

舒扬被触到最伤心的地方:“嫂子……你……胸大,你也未必有很大……”

愚思哈哈一笑,将舒扬搂在怀里:“还和小姑娘一样,受不了刺激嫂子和你开玩笑呢。你家罗石头不是就爱你这样的小胸女生吗。以后多吃木瓜,再多揉揉,会长大的。”

“啊,好舒服……哥哥的精华,都给了妹妹……”罗莹忽然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长吟,软软的从罗什身上下来了,却又还不知足样的趴在他身上,吃着他的大肉棒

舒扬看的心里酸溜溜的:“嫂子,我觉得这丫头拍片子会比咱都好看,你觉得呢。”

夏愚思摸摸下巴:“我附议。”

好容易等这一对兄妹都收拾好了,外面恰好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不用问也知道,是今晚的大明星邢琴琴小姐回来了。

“我们赶快让一点,别抢了大明星的风头。”夏愚思招呼着大家都站后一点,只听得门一声响,光焰万丈的邢琴琴小姐闪亮无比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伴随着的还有不停闪烁的闪光灯。

“好了好了,邢琴琴小姐的采访到此结束,到此结束。”那个胖子费力的把门关上,琴琴往椅子上一座,双腿大大咧咧的往化妆桌上一翘,对着夏愚思努努嘴:“思思,帮我把东西给摘下来。”

夏愚思双手环抱着,就是不动。舒扬瞅瞅她俩,知道夏愚思吃软不吃硬的臭脾气又撞上琴琴的大小姐傲气了。忙着跑过去,把琴琴脚踝上的彩铃都解了下来:

“琴琴,你今天可真漂亮。今晚不知道有多少小伙子要为了你睡不着觉呢。”

“累死我了!”琴琴伸了个懒腰,顺手就把挂在乳头上的两个铃铛摘了下来:“这东西夹的我好不自在,。”

愚思冷齿一笑:“不是打了针说不疼的嘛。”

“只是钝感而已,又不是麻醉。”琴琴活动了胳膊:“还有三场演出呢,我能撑的下去吗。”

“琴琴,你真的要去拍AV啊?”不怕死的舒扬撞着胆子问。琴琴撅着嘴巴,把阴蒂上的铃铛也摘了下来:“不是我,是我娘。”

“啊,阿姨也要拍AV啊?”这一次却是全场的震惊了。

“是啊,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门来,非要我娘来拍。还找了好多人去我爸、我叔叔、那儿说情,最后我娘不胜其烦,开出了三个条件。只要他们答应她就同意拍。”

“哪三个条件?”

“第一,可以露三点,但是不会有和男人交媾的场面。我娘说她不会和我爸以外的男人做爱。”

“那还有什么意思啊?”

“作为补偿,我娘同意自慰。”

“哦哦,这个很有看头。”夏愚思兴奋的道

“那第二个条件呢?”舒扬很着急的催促道。

“剧本要由我娘来审核,她认为不行的戏就必须改或者删。”

“嗯,第三呢。”

“就是关于我的了,我娘每拍一部AV,公司都要给我制作三部电影,其中还包括至少不低于一部全国电影院公开上映的电影。而且,我必须是重要角色。”

阿姨的条件好苛刻啊。”

阿姨为了你真是豁出去了啊。”

“我好像在大屏幕上看到阿姨自慰……”夏愚思的想法最是讨人嫌。虽然她说出了广大群众的心声。

“其实我本来是和州舞团打算签合同的。但是你也知道,”琴琴苦笑了一下:“合同里就规定了,新人进去,每年要给舞团拍一部全尺度写真,一部AV,而且要演出上角色,暗地里也还要做交易。我想与其被潜规则,咱不如光明正大的来。所以我答应我娘了。下个月毕业之后我们一起回去,你们就等着看我和我娘的第一部电影吧。”

“回去了就开拍啊?”

“是啊。”琴琴骄傲的挺起胸:“第一部就是我和我娘一起拍的电影:《釉云》,我演一个从良了的妓女。哈哈,太刺激了,我娘演一个怨妇,太悲惨了。”

夏愚思摸摸下巴:“不要告诉我,你这个从良了的妓女是侧室,你娘演的是大房。你们戏外是母女,戏里是姐妹。”

琴琴白了夏愚思两眼:“太聪明了的女人没有男人爱。”

“嘿嘿,这个不用你操心,”夏愚思干笑两声:“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大约圣诞节前后吧,晚一点可能就是春节档期。”

“什么春节啊?”郁群正好推门进来,听着后半句:“乖女儿们,春节要去哪儿玩吗?”

愚思邪恶的一笑:“我们要去看电影,一部期待了已久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