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全作者:xiaohuaihuo

殇全作者:xiaohuaihuo

殇全作者:xiaohuai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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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iaohuai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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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思是什么那确实是一种用言语无法去清楚地表达出来的一种东西。它让

人很痛苦,又总是摆脱不掉,时刻在脑海中盘旋;不管是吃饭、睡觉,抑或是做

其他的事情,你总是挣脱不了,除非强烈的运动,使人身体达到彻底的疲惫状态,

然后头脑到了什么都无力去想的境界,让你除了想睡觉休息,别的,脑袋中什么

都没有的情形。

? ? 这是我和平儿第一次分开后最痛苦的感觉。每当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

总是幻想着平儿能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她那微微翘起的可爱的嘴角,那忽闪忽

闪眨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盯着我看;也或者是她突然调皮地在我身后拍一下我的

肩头,不用回头都可以知道是她。人少的街头巷尾,走出的那个人,真希望那就

是平儿。但是,这种事从来也没有出现过,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出现的!

? ? 漫长的假期终于结束了。

? ? 平儿那熟悉的身影终于由梦幻般地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 ? 还是我喜欢的那种浅绿色的上衣,还是那优美、高挑的身姿。

? ? 平儿到最后几乎是小跑扑到我的怀里的。她的眼睛里明显有水花在打转,更

多的是无言的喜悦。

? ? 平儿仍是那样自然地把手挽入我的胳膊里。

? ? 「去哪儿」还是那悦耳、轻柔、美妙的声音,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问道。

? ? 「听你的……」

? ? 心里什么也不想,那样的舒坦……

? ? 平儿像小鸟一样兴奋地诉说着假期的奇趣。你只管做一个忠实的聆听者,间

或偶尔的插上一两句就足够了!

? ? 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 ? 一天兴奋的平儿,在回校的路上沉默了。

? ?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下来。转过脸,看着平儿那俊俏的面容,故意问

道:「去哪儿……」

? ? 「听你的……」平儿俏脸一红,偎依在我身上更紧了。转过头,故意看向别

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 ? 房间是在五楼。

? ? 我刚要向电梯方向走,平儿拉住了我。撅着小嘴撒娇地说:「走楼梯吧。」

? ? 「喂,大姐,这可是五楼呀。」

? ? 「我就想走楼梯。」小嘴撅着,双手拽着我的一根手指,摇着……

? ? 「我们可是逛了一整天的街呀,你不累吗」

? ? 「就想走楼梯嘛。」

? ? 「唉,服了你啦!谁让我摊上你这个丫头片子。」

? ? 平儿雀跃着,一脸胜利与狡诈的神情。

? ? 「老公,我脚疼,走不动了。」一楼刚上了一半,平儿一脸委屈地喊道。

? ? 「那正好,咱坐电梯吧。」

? ? 「不嘛……」

? ? 「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 ? 「你背我……」

? ? 「拜托,老婆大人,你也是百十来斤的份量呀。」

? ? 「四十二公斤,以后不许再提一个带『百』的字,记住没有否则,格杀勿

论。」

? ? 「那你杀了我吧。」

? ? 「想的美,先把本姑娘背上楼了再剁。」

? ? 「苍天呀,看到没有有人想谋杀亲夫呀!」

? ? 「叫去吧,喊呀,你到底背不背上帝是站在本姑娘这边的。」

? ? 「没天理了呀。」

? ? 「蹲下,让本小姐上马。」

? ? 平儿脸紧紧贴着我的脸,满脸的幸福。

? ? 「老公,累不累呀」平儿假装心疼地问。

? ? 「不累,背着这么漂亮媳妇怎么会累呢。」」实我早已满头大汗了。

? ? 「这还差不多,念在你良好的表现上,咱从电梯上走吧。」

? ? 「谢老婆大人的体恤。」我刚要屈身放她下来。

? ? 「背着走电梯,怎么想偷懒。」

? ? 「小的不敢。」我觉得这时候出的汗水都有幸福的味道。

? ? 开房门的时候还是让背着。

? ? 进了房间,我俩同时倒在了床上。还没等我喘过来气,平儿就一下子扑到我

的身上,双手紧紧抱着我头吻了上来。

? ? 四片嘴唇紧紧地连接了起来。我兴奋地回应着。平儿是那样的激动。

? ? 我紧紧地抱着,唯恐平儿从我身边熘走。嘴巴拼命地吮吸着,舌头在口腔内

打着架、交缠着。

? ? 我们从床的这头翻滚到床的那头,从床的那头又滚到床的这头。

? ? 我压在平儿的上面,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抽出来,身子从平儿的身上稍稍移开

了一些,手快速地解开平儿外衣的纽扣,隔着羊毛衬衣,用力地揉着、抓着、捏

着平儿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双乳。手继续向前进深。推开平儿的衬衣,露出平儿那雪白的肌肤,不算太大的双

乳被文胸紧紧保护着。那久违的双峰终于呈现在我的手掌之下。揉捏着,抚摸着。

? ? 嘴唇已经分开,平儿的睫毛、耳朵、小脸蛋、鼻子包括平儿那柔顺的秀发都

已经被我亲过来遍了。

? ? 嘴巴沿着平儿的颈项继续下移。已经翘起来的粉粉的乳头,我大口地吮吸着、

舌头挑逗着……

? ? 手沿着平儿的平滑的小腹慢慢地抚摸着,继续下滑……轻轻解开平儿牛仔裤

的纽扣,慢慢往下滑。手指已经触到了几根柔软的毛毛儿、耻骨。

? ? 平儿的蜜穴周围已经湿润了。

? ? 中指率先到达了洞口。正准备继续深入进洞,被平儿的手给按住了……

? ? 平儿的另一只手也已经早都握住了我那肿胀难受的龙根……

? ? 我稍微用力,挣脱掉被压着的手,暂缓进发;抓住她的内外裤子,一下扯到

了平儿的脚踝。迅速退掉自己的裤子。

? ? 龙根早已急不可耐地从裤子里面跳了出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展露了出来。

? ? 双手轻轻分开平儿的双腿。平儿蜜穴周围的芳草早已凌乱不堪,湿漉漉的一

大片……

? ? 龙根对准平儿的肉洞洞,在洞口摩擦几下,平儿已经在急切地呻吟着;没有

任何缓冲,我使劲一挺,就着滑腻腻的小水,连根没入。

? ? 平儿「啊」地叫了一声……那种久违的满足的声音是那样的销魂

? ? 我双手抱着平儿的双腿开始大力地抽插……平儿的唿吸越来越粗。那压抑了

许久的渴盼,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 ? 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了,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力度也越来越大了

……平儿的双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擡了起来,环绕在我的腰上,双眼有些迷离,

嘴里发出着模煳不清的声音。

? ? 蜜穴里早就是汪洋一片了……

? ? 随着抽插发出的「嗞……」声响,伴随着肉体的冲撞的「啪啪……」声和着

平儿呻吟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 ? 平儿终于彻底放开了压抑,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粗,抓我的双

手也越来越用力,我知道平儿的高潮马上就要来了。我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力度

也更大了。

? ? 平儿的阴道开始收缩,明显感觉到阴道内一紧一紧地在夹咬龙根,平儿的高

潮来了。我也受不了了,马上就要爆发了,继续拼命地抽插……

? ? 随着最后勐力的冲撞,积攒了许久的精液终于彻底喷射了出来,就在平儿的

窒腔内。伴着疲惫和轻松,我倒在了平儿的身上……

? ? 不知过了多久,平儿轻轻地推推我柔声地说:「起来啦,东西在往外流呐。」

平儿已经恢复过来了。

? ? 「老婆,我还想抱着再睡一会儿。」

? ? 「乖,听话,起来啦。都流到床上了,清理清理再……」

? ? 肉棒早已软绵绵的了,已经从肉缝里挤了出来。我在平儿的小脸蛋上亲了一

下,抱着平儿坐了起来,把我俩身上的液体擦拭了一下。

? ? 一块儿打闹着冲了个热水澡,重新回到床上。又做了几次才疲惫地相拥而眠。

? ?? ?? ?? ?? ?? ?? ?? ?? ?? ???二、

? ? 暑假又到了,我们还是租下了一间十几见方的小屋。

? ? 小屋不算大,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小屋被我们分成了两间,中间

拉个一根铁丝,用一块布给隔离开了。墙壁的左右两面钉上铁钉,铁丝就缠在铁

钉的上面,布又穿在铁丝上面。

? ? 前面一间,靠窗子放了一张双人课桌。上面放了一个煤气灶、两个瓷碗、两

双筷子;以及做饭用的一些简易餐具。一张花了二十五元钱买的折叠桌子,使我

们的餐桌;两张塑胶小凳子。

? ? 另一间,一张床。床上放的是学校发的被褥、床单、枕头。床头旁边紧靠窗

子放着一张单人课桌,上面放了一把梳子等极少的平儿平时用的梳妆用品……

? ? 平儿从来是不化妆的,护肤的就一瓶大宝,平儿在这一点上是很自信的。桌

子上方的墙上挂了一面小镜子。

? ? 四面的墙壁是用白色石灰粉刷的,墙壁还算干净。

? ? 小屋以前也曾有人租住过,墙壁上留有前任主人留下的痕迹,平儿花了几元

钱买了两张喜欢的画,把他们盖住了。画,一张是清静的风景;一张是平儿喜欢

的明星;画是歪着贴上的。

? ? 平儿说站着的时候根本没那份闲暇去欣赏,只有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有那份

闲适。小屋仅此而已!

? ? 同时,我们每人都找了一份暑期家教,钱不算高,算下来足够租下这间小屋

和吃饭问题。

? ? 又恰好,我们找到这两份家教又都是在上午,下午休息。这是我们的自由

间。

? ? 我们有一辆半新的自行车。这辆自行车虽是旧的,却为我们的幸福生活增分

不少。

? ? 每天早上,我就用这辆自行车载着平儿去做家教。中午,我完成自己的家教

就提前到平儿家教的地方等。平儿就坐在自行车的后架上,我载着她回到我们的

小屋。下午,载着平儿去逛街、游郊外……

? ? 当然也有上午做完家教,吃过午饭我俩躲在小屋里一整天不出门的时候。

诱人的东西往往是那些能够得到,但又不是那么容易就到手的。

? ? 性爱,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

? ? 我们住寝室的时候,总是想着,又总是那么难。不是不愿意,而是条件不允

许,总是偷偷摸摸,找一个机会,寻一个安全的地方,草草了事。

? ? 幸运的话,一周能做上一次。不幸的话,两周,甚至一个月能做一次就不错

了。这期间,也就是趁人少的地方亲一口,摸一把,揉两下,或者干脆找个没人

的地方,痛痛快快的把手伸进内裤里面抠几下。开房,在当时实在是个高消费,

极少去。

? ? 用平儿的话说:「你整天都像是吃不饱一样。」

? ? 现在,有了我们真正的自己空间,性爱的兴趣反而降低了很多,平儿也是。

? ?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几乎天天做,不知疲倦。最夸张的一次,一个下午用了六

个套子,结果平儿的下面都肿了,里面疼了好几天。我的腰也疼了两天,老二几

天没硬过。平儿调笑着我,我调笑着她。

? ? 剩下更多的是无聊。

? ? 一天,平儿我俩实在没有出去逛游的心情,就躺在床上

? ? 平儿枕着我的一只胳膊,我无聊地看着布帘上的花纹,抽了一支烟。

? ? 平儿是极力反对我抽烟的,而我也确实没有烟瘾。现在,抱着平儿,躺在床

上抽烟,平儿也没任何的反对──应该是真的太无聊了吧!就这样,抱着平儿,

抽着烟,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欲望。平儿倒是没闲着,半趴在我身上,

摸摸我头发,拧拧耳朵拽拽我的小乳头

? ? 在小屋里,我一贯是只穿一个大裤头,光着上身的;而平儿,一到小屋,就

褪去外套、胸罩,只穿一件睡裙。这时候就是……

? ? 平儿突然心血来潮,翻了个身,一下压在我的身上,狡诈地看着我,说:

「唉,老公,你说,你们男生没女朋友时候,想那个了怎么办。」

? ? 「自慰呗。」

? ? 「怎么个自慰法」

? ? 「用手捋呗。」

? ? 「怎么捋的」

? ? 「好久没撸过了,忘了,你问这干嘛!」

? ? 「我才不信呢,快说说。」一副不甘休的样子。

? ? 「你是不是无聊的发疯了。」

? ? 「人家就想了解一下嘛!」

? ? 「那哪有这样的好奇。」

? ? 「不嘛,你就给人家撸一下,让人家看看嘛!」说着起身把我手里的烟夺了

下来。

? ? 「忘了。」

? ? 「来,演示一下嘛,好老公……」

? ? 「怀里抱着这样的大美女,又有那么美妙的洞洞,我干嘛要撸。」

? ? 「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到底同不同意」

? ? 「但是,现在也没那想法呀,小鸡鸡也不配合呀!」

? ? 「这不用你操心。」说着,一手把我的大裤头拽了下来,露出软啪啪的老二。

? ? 「看见了吧,是它不支持你的工作。」

? ? 「小样的,看老娘叫醒它。」

? ? 平儿做个鬼脸,耸耸小翘鼻,努力做出一副妩媚的样子。老二还是没有太大

的反应。

? ? 平儿继续撒着娇,开始用胸部上的那两团肉肉在我身上来回蹭着,她看老二

还是没有彻底威武起来,开始假装着呻吟的声音,手伸到我的蛋囊、老二上轻轻

地抚摸着……

? ? 单单是那两团肉肉和这声音,就已经教我忍受不了了,老二终于还是被她唤

醒了,雄壮地擡起了头,随着平儿那两团肉肉的摩擦,再加上那淫荡的声音,龟

头越发的紫黑发亮了。

? ? 平儿整个喜得眉开眼笑。

? ? 「我可先警告你个小妖妇,等一会儿,我可不管那么多了,我可要真枪实弹

地干他一场,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到时候求饶是没用的,这可是你个小妮子

自作自受啊!

? ? 「老娘还怕你不成。」平儿嬉皮笑脸地说。

? ? 「不过,我还是要你先撸给我看。」又变得一副无赖像。

? ? 「我是不管了。」说着,我就要翻身提枪上阵,却被她给死死地按住了。

? ? 「撸一个嘛!」

? ? 「不行,打死也不撸。」

? ? 「不打死你,我憋死你,撸不撸」

? ? 「憋死也不行,宁死不屈。」

? ? 「老公,好老公……让我看看。」又撒起娇来啦。

? ? 「服了你了,算我栽倒你个小妮子的手里了,想撸自己撸。」

? ? 「谢谢老公。」

? ? 「别谢了,快点吧,再不放出来就要憋爆了。」

? ? 「好的、好的,怎么撸」

? ? 「手,握着棍棍儿,上下撸,对……轻一点,皮都要被撸掉了,再轻点……

慢一点……」

? ? 我顺势双手抓住平儿的柔软的一对肉峰,也不停的揉捏。

? ? 「快一点,手握的稍微用些力,再快点……用力……再快……快……」

? ? 大概撸了两三分钟,平儿逐渐掌握了技巧,不用我再提醒了。再后来,我也

实在没那个功夫去提醒了,终于,我再也把持不住了,身子一抖,一股白花花的

浆液喷薄而出。

? ? 平儿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活塞运动当中,勐然不及提防,就这样白花

花的浆液大部分都射到了平儿的脸上:睫毛上,头发上都是。

? ? 这次还真的把平儿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是平儿的咯咯的笑声。

? ? 「都怪你,搞的人家一脸,嘴里也有,腥死人了。呸、呸,你个坏蛋,你是

故意的。」

? ? 「枪在你手,你说打哪儿,咱打哪儿,还怨别人。」我坏坏地说。

? ? 「就是你故意的,还说。」平儿也不急着去清理。

? ? 我瞧着平儿笑,平儿的小粉拳擂鼓一般落在我的身上,撒娇地叫着:「就是

你,就是你……」

? ? 白浆还在不住地往下滴……

? ?? ?? ?? ?? ?? ?? ?? ?? ?? ???三、

? ? 平淡的生活是会扼杀世间任何美好的东西,它可以把最美的任何东西切的粉

碎,让你找不到一丝美的痕迹!

? ? 日子就是如此,它需要俩人共同用心去调剂。

? ? 平儿就是一个很善于调剂生活女人,而且非常用心。正因为如此,我们的

生活充满了回忆和乐趣。平儿我俩没有去刻意回避性。想的时候,只需要一个眼

神,一个动作,我们彼此就可以心领神会。

? ? 即便是再没心情,平儿只要假装销魂地来两声,撅起小嘴巴,或是做个妩媚

的动作,老二立马就会来劲。

? ? 有一次,我开玩笑地说:「别看老二这家伙长在我身上,实际上,它可是你

的东西,我只是代为收藏,它完全听命于你;去掉它,对我一点不影响,你才是

它的真正主人呢!反倒是你,整天让它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如果哪天没了它,那

你可只有用黄瓜勉强地凑合着用喽。」

? ? 「更可气的是,他对你比对我还要听话:我让它强硬起来,它偏偏埋头大睡;

让它睡的时候,它却偏偏雄赳赳气昂昂地擡头张望。而你,只要那么哼唧两下,

它立马气宇轩昂。最最不能容忍的是,我体内好不容易积攒点精华,结果都被这

个家伙一股脑地全部输送给了你。它呀,简直就是个吃里爬外的小叛徒。」

? ? 其实,平儿这时正一只手支着下巴,一手拨弄着我的肉棒,无聊地趴在床上

把玩。听了我这一番大论,立马来了精神。

? ? 「说的好,说的好。」笑着,拍着手叫着好。

? ? 紧接着,刺熘一下,从床上跳了下去,一把握着我的龙棍就往床下拽,咯咯

地笑着说:「妈的乖宝贝儿,走啦!跟妈妈回家喽,别再跟这个大坏蛋哥哥了,

回家。」

? ? 说着还当真握着我龙棍,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笑着往门口拉。

? ? 「喂,轻点儿,要被拽掉了。」

? ? 「拽掉了正好,我拿着玩。」

? ? 「羞不羞,一个大姑娘家,整天手里拿着这玩意玩,羞死人了。」

? ? 「你管得着吗,你想玩还没有呢。」

? ? 我一手上前,捂在了平儿的阴阜上。

? ? 「那好,俺也把俺的鸡套套拿走了。」

? ? 「拿吧,没人拦你,有本事也把它取走拿着玩。」平儿摆出一副任你宰割的

神情。

? ? 说着,我一手插到平儿的两腿中间,一手搂着平儿的脖子,把她整个抱了起

来,丢到床上

? ? 「老二,拿好家伙,准备上战场了,要大干一场了,非得好好地教训教训这

个小无赖。」

? ? 如此一番折腾,龙根早已坚硬如铁了。

? ? 抱平儿的当儿,我手故意在她的阴阜狠狠地搓了几下,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擦

着洞口上面的小豆豆。

? ? 平儿这时只管抿嘴笑,不做任何反抗,任由我摆布。接下来,当然少不了一

场拼命的冲杀了……

? ?? ?? ?? ?? ?? ?? ?? ?? ?? ???四、

? ? 另一次早上,我突然从熟睡中醒来,平儿正一脸严肃地趴在那儿玩我的二弟。

? ? 「干吗呢,大清早还让人睡吗。」

? ? 平儿见我醒了,居然一俯身,一口把我老二整根吞如口中。

? ? 平儿虽然以前也为我口交过几次,但是那都是被动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主动过。

? ? 平儿说她总觉得解手的地方脏,每次平儿为我口之前,总要好好地然我清洗

一番;平儿也不太喜欢我给她口交,原因也是一样的。

? ? 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使得平儿如此主动。

? ? 这种机会我岂能错过。我一把把平儿的身子拉了过来,一下子扯掉套在她阴

阜上的小内裤,双手抱过平儿的臀部,把她的小蜜穴按在我的嘴上,双臂抱着平

儿的屁股,也开始用力地吮吸着平儿那可爱的小肉缝,舌头用力地往肉洞里顶,

进入后使劲地搅动。牙齿还不时地轻咬平儿的外阴唇,得机会舌头再去挑逗上面

的小豆豆。

? ? 平儿这时头完全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双手使劲地抱着我的臀部,卖力地用

嘴上下套弄着我的龙根,似乎完全忘记了我在她下面的努力。

? ? 一会儿又腾出一只手来,扶着我那粗壮的肉棍,脸贴着我的阴茎,用嘴去吸

蛋囊,两个蛋卵被她轮番地纳入口中。一会儿又是用舌尖在我阴茎的周边舔舐。

? ? 我来了感觉,强忍着不去想,专心地做我口舌上活儿;平儿似乎也要来高潮

了,蜜穴里的水越来越多,几乎就是一眼流不干的泉眼。她应该也在强力压制着

高潮的到来。

? ? 我俩这时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拉力赛,看谁最先把对手击垮,使得

缴械投降,睡就是胜利者。

? ? 要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一下子翻了个身,把平儿压在了身下。由刚才平

儿来回的推拉我的臀部做上下运动,变成我在上面,主动出击──在平儿的嘴里

来回抽送。这边我仍没有降低口里的功夫──嘴巴、牙齿、舌头也是全部上阵。

有吸、有咬、有顶、有搅……

? ? 洞穴里的水已如开了闸的洪流,滚滚而来。

? ? 随着在平儿嘴里抽插的频率增快,力度加大,我在平儿阴阜的劲道也越来越

大。最后,我几乎忘了那是平儿的口,龙柱次次深入到平儿的喉咙。

? ? 我要缴械投降了:「老婆,我要射了……」

? ?

? ? 说的同时,我试图把身子弓起来,以便阴茎从平儿的口里脱离出来,避免把

精液射到平儿的嘴里。

? ?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平儿出于好奇,曾用手指在我射到她腹部的精液上沾

了一点儿,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立马让平儿吐口水,吐了几乎一整天。第二天

还告诉我总觉得嘴里还有那种怪怪的味道。

? ? 虽然,后来平儿还是为我口了几次,但我从来没在平儿的口里射过,总是忍

到快射的时候拔出来,出在外面。

? ? 但这次不同,虽然我试图把阴茎从平儿的嘴里抽出来,但是平儿却死死地抱

着我的臀部,不让阴茎从嘴里出来。同时,含着我粗大阴茎的嘴里发出「唔……

唔……」的声音。

? ? 因为嘴被塞满了,也没听清楚平儿究竟说的是什么。

? ? 我的身子一抖,马眼儿一紧,一股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到了平儿的口里。

? ? 阴茎随之软了下来,平儿仍在紧紧抱着我。同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软

下来的阴茎,并用舌头在龟头上荡了几下……直到我从平儿的身上翻下来,平儿

的嘴角还留有些许白色的精液

? ? 平儿含笑地看着我,任由自己阴道口一噏一合地咕咕流着爱液……

? ? 我帮平儿迅速地清理了我俩身上留下的爱液,把平儿搂入怀里,轻轻地问:

老婆,今天是怎么啦」

? ? 「没怎么呀,你不是一直都想这样吗。」

? ? 「那你不觉得难受吗,你不是非常讨厌这个味道的吗」

? ? 「我愿意呀。」平儿深情地看着我,说道。

? ? 我把平儿搂得更紧了,重重地在平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平儿小鸟依人地偎

依在我的怀里,贴我贴的更紧了是呀,因为「愿意」,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

? ? ──真正爱的人之间是没有对与错的,有的只是是否「愿意」。

? ? 能与这样的女人相依到老,作为一个男人,你还能有何所求……

? ?? ?? ?? ?? ?? ?? ?? ?? ?? ???五、

? ? 和大多数的大学校园恋情的结局是一样的:我们分了!

? ? 平儿要考研,无论从个人或者是家庭的角度来说,她都必须去继续上学。

? ? 这一点,我俩从一开始都是很清楚的,我也是绝对的支持的。

? ? 平儿抱着我,哭着说:「我就只想和你在一切,其它的,我们什么也不要去

管它了,行吗」

? ? 平儿在哭,我的心在痛。我知道平儿绝对说得到,做得到的。我更清楚地知

道,平儿没有什么大的雄心抱负,非要达到什么目标地步。她告诉我,她只喜欢

平淡。平儿常说幸福和痛苦其实就是一念之差,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得到,与别人、

别的物质什么的毫无关系!

? ? 虽然我知道,发自内心的我是多么渴望能和平儿时时刻刻在一起,永世不分

离。平儿和我在一块儿都很快乐,我能给平儿以快乐。但是我也清醒地知道,我

给不了平儿应该得到的那些幸福。幸福是需要一定的物质基础的,我没有!

? ? 平儿和我只是空间里的两条直线,在茫茫宇宙中,两条直线只是相遇于此时、

此地而已。相遇、相交,过了交点,各自都又要继续沿着他应有的轨迹前行。因

为是直线,它只可能前行,不能回头。也因为是直线,他们只可能有且只有一个

交点。

? ? 决定是容易做出来的,话是可以轻易说出口的。时间却是让人最最无法忍受

的。

? ? 分开之后,那是没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相爱的人是不可能感受到的!语言文

字,如果能把它表述出来,那就不叫痛苦了。

? ? 醉酒,那是我刚开始的常态。脑海总整天昏昏沈沈,有自责,有后悔,有想

念……

? ? 我不知道,平儿会怎样度过那样一段日子,平儿是一个感情不轻易外露的坚

女孩儿。痛苦,平儿绝对不会比我少,我可以用酒来麻醉,可以发疯地狂奔,

平儿会怎样呢

? ? 除了在一个人的时候以泪洗面,还能怎样……在一起的时候,平儿有了委屈

可以向我诉说,现在她能向谁倾诉

? ? 我曾经后悔过,找到了平儿所在的城市,下了车,没出车站,我又重新坐上

返程的车回来了。

? ? 平儿也来找过我,她也知道怎么能找到我,但是我没见到她。

? ? 「平儿,憔悴的很,瘦了很多……」同学很久之后,弱弱的说给我听。

? ?? ?? ?? ?? ?? ?? ?? ?? ?? ?? ? 尾声

? ? 之后,再没有人在我面前提到过平儿,我也刻意不打听……

? ? 若干年之后,几个同学相聚,还是有个同学在我面前提到了平儿。

? ? 毕业一年后,平儿考上了某地不错的研究生。期间,曾谈过一次恋爱,不久

就又分手了,之后再也没听说谈了。研究生毕业后到了深圳,去了一个非常不错

单位……

? ?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

? ? 同学说完后也和我一样地沉默……

? ?? ?? ?? ?? ?? ?? ?? ??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