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五月的文章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陪着那个女人,走出我家低矮的门廊,她们到县汽车站搭车前往60里路以外的一个乡下去了。第三天母亲回来时,手里攥着一个罐头瓶子,里边盛了一多半蜂蜜,她摇了摇说:“太难为情了,他们非要给这个。”送来送去,又管吃管住,就一罐头瓶子蜂蜜,按理说没什么可难为情的。“她们起先要往一个塑料桶里装来着,”母亲说,“我死活按住了手没要,放蜂人也不容易。”
  那女的是刚死了孩子,到渭城的乡下找放蜂的丈夫。那天她操着江南方言,在地区汽车站打听路时,焦急地比划着手势。她的比划像化妆师的笔,使面前围的一层人将本来舒展的眉毛都不同程度地蹙了起来。最终她像哑巴一样从帆布兜里抽出一枚信封,人们凑过脸去,有反应快的便明白她是在打听一个地名。
  我的母亲在人丛里听到了那个地名。她刚买完通向此地的车票,听见有人喊:“谁上渭城去。”她便不假思索地说:“我去。”
  就这样,那女人便随着母亲坐了200里地的长途车来到我家里。至今想起从前这段往事,总感觉不宽裕生活场景中的母亲活得大方、善良。蜜蜂飞起来时像美丽的花,在一朵一朵热烈地开放,母亲摇动着那一罐蜂蜜,“簌簌”的声音像五月花开在茂密的林间,覆盖了大地覆盖了我的心。
  
  篇二:五月槐香
  年少时,行走在春日家乡的阡陌上,迎着干燥的季风吹落鸣鸣作响的沙尘。会想,为何不生在潮潮的烟雨江南,四季花开飘香,空气永远那么湿润,以至没有一丝灰尘。
  长大后,依旧行走在家乡亘古不变的漫漫风尘中,却再也没有儿时的念头。知道,只有那漫漫黄沙过后,才会迎来家乡的满目繁花,徜徉其中,尤如行走在四季如春的烟雨江南,只是年少时的我们还不懂的欣赏
  长大后,才发现,家乡的匆匆季风,推动着四季轮回,秀着家乡的一草一木,道不尽的俊美,尤其是小村房前屋后、坡上沟底的棵棵槐树,不知从何年起,它伴着家乡成长,用它最质朴的风姿,装点着家乡四季年华。
  曾看过无数碧树琼花,叶叶富贵也好,片片荣华也罢,但心里最钟情的还是家乡的槐树、簇簇洁白的槐花,而在槐花掩映的小村也成了心中的牵挂。